这个晚宴也算给宋清欢提供了一个不错的交流场地,她回眸时,看见周弈被男佣人扶着走了。不知怎么地,宋清欢平静的心中忽然空了一块。也不算疼,但一口气上不下来也咽下去,好似一块棉花塞着。如鲠在喉。宋清欢尝试地给周弈打电话,对方响了多声无人接听,最后自动挂断。她搁下酒杯,从容退了出去。雾霾蓝的裙摆在晚宴之中飘荡,走到宴厅中央时,就有人立刻挽住她小臂。“宋总先别走嘛,咱们刚才谈到哪里了?那个论坛如若如期召开的话,可能还是中蕴中标,你对此有什么打算?”宋清欢太阳穴突突跳着,嘴角笑容有些牵强:“王总,容我告退,先去下洗手间。”“哦,行,宋总请便。”商场中来往都是心照不宣的,宋清欢没意思对方也就没有再问。又走到一半,又有人过来拦她:“宋总,五一过后我们单位要举行团建,房餐会预计需要三天,大约能在中蕴分配80的入住率,有空洽谈一下吗?”同时,又有一人向她抛出橄榄枝:“宋总,听说中蕴大宋总退出的股份由你全额买下,最近应该手头挺紧的吧,我手里有批货源质优却低于市场价,要来看下样品吗?”宋清欢顿足。看到往常中蕴想要拜访却够不上门槛的其他行业大佬,如今却一个个都主动往自己跟前凑,也笑了。这就是wh集团的影响力,这就是周家人的魅力。越有人想拦她,就证明周弈真的危险。“我虽然做总裁,但预定方面还需要和销售对接,具体的细节我无法提供帮助。”宋清欢又说:“如若要看样本,请明天联系我的财务和采购,但我现在有些私人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一下。”宋清欢说完,以最快速度朝周弈消失的侧门跑去。“宋总!”她身后还有一大群人跟着,宋清欢回头时目光在宴场当中逡巡,怪不得这些人这么嚣张,原来谢勉真的不在。出了侧门是一片草地,宋清欢拿出手机准备联系谢勉,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顾以宁的也没有。最后还是拨出了顾以玫的,“宝子你在哪呢,我求你帮个忙?”顾以玫没来晚宴,她哥顾以宁喝了酒想和妹约会,她被她哥拉着去当了代驾,一夜500块,比和妹约会还便宜。“嗯?怎么啦我的欢姐?”“周弈找不到了。”宋清欢在庄园里漫无目的追寻着,眸色难掩焦急:“我感觉他有点不对,可能是被别人带走了。”顾以玫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冰冷的手术床,一个男人躺在上面被人打了麻药,一群医生围着他掏心掏肺的样子。“应该不会吧?谢勉家安保那么强,他是不是喝多了先回套房休息?”“绝对不会。”宋清欢道:“这里我熟识的人不多,他去哪里都会带着我,哪怕临时离开,也会提前知会我。”宋清欢知道他酒量,虽然不常饮酒,但那几杯还不至于不省人事。她是真担心那酒杯几有脏东西。“你把谢勉电话给我。”“哦,好的好的!”顾以玫迅速复制粘贴,微信的对话框里也蹦出一串数字:“宝子你别急啊,我和我哥现在赶回去。”谢勉在其他朋友身边敬酒,打第一个没接,第二个时才接通。他赶到时,女子的黑色高跟鞋歪歪扭扭躺在地上,她纤白的脚踝已经沾上尘土,裙摆也被扯破了好大一块。“大厅附近所有能提供临时休息的房间都找遍了,一无所获,周弈可能下药够被人带走了。”宋清欢喘息着,简明扼要说了前因后果。“嫂子你别急。”谢勉转身给助理打电话:“你去调监控。”监控室的人也忙碌起来。十分钟后,监控室回了电话:“抱歉谢总,能看到男佣人扶着周总出去,但出了侧门就从监控范围里面消失了。”“废物!平时养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谢勉也急红了眼:“调集所有人出去找,我就不信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谁把他带走的,把那个人叫出来!”有了谢勉帮忙,找人的进度也快一些,宋清欢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等。周弈不在,谢勉粗中有细,忙碌之间仍然对她照顾有加:“给嫂子拿双拖鞋,再去备个披肩防寒。”“谢谢。”宋清欢拿到拖鞋围巾时,对他礼貌一笑。没多久,徐岩乔也出来。红色的敬酒服在夜空里依然闪耀夺目,鱼尾裙衬托出曲线迷人的腰腹,走过来时还带着一抹酒精香氛。“嫂子,这是怎么啦?”宋清欢看她时眼眸带了点询问:“周弈丢了。”“怎么可能呢!”徐岩乔挽着她的手,也不知是不:()越熟越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