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千城聳聳肩,撇撇嘴,轉身繞到溫少行身邊,端起那盤雞,「我說來就來了呀!」
「把雞給你大爺拿回來!」溫少行掙扎著想要起身,奈何筋骨不允許。
孤千城聞著味道,隨手掰下雞腿咬一口,「味道不錯!」
溫少行,「……」
溫君庭,「……」
「你們現在是不是特別想打本小王?」孤千城邊吃雞邊抬頭過去,語氣跟他的表情一樣欠抽。
溫少行磨牙,「慢慢吃,千萬別噎死。」
「敢不敢公平比試?」溫君庭目冷如潭,寒聲開口。
「怎麼不敢!那你們以為本小王為何沒走,就等你們好!」
孤千城絲毫不避諱這個話題,「本小王那夜打你們,是因為當初被你們打的也狠,還騙我一起玩?有你們那麼玩的!」
對此,溫少行跟溫君庭確實理虧……
這廂,孤千城吃雞吃的正來勁兒,那廂蕭臣已入百川居。
他記得,郁璽良還是名捕的時候,曾有一個案子辦到南朝。
居室內,郁璽良被蕭臣提醒,倒是想起那莊案子,「被害人是我大周商人,隱藏身份……那是咱們派過去的細作。」
此事無可厚非,南朝在大周朝安插的細作只會更多。
「但案子不涉及大周,那人手裡攥著南朝攝政王孤重謀反的關鍵證據。」郁璽良一生辦案無數,能被他記在腦子裡的案子,並不多。
「師傅可與師晏周旋過?」
上輩子師晏臨陣倒戈,生生砍了孤重腦袋,後來的事蕭臣一直沒有想明白,師晏於事後失蹤,再無下落。
如此蕭臣實在難靠上一世記憶判斷師晏背後站著誰。
「為師與他周旋什麼,殺人的是南朝帝。」
郁璽良想起那件事,不禁感慨,「其實也好理解,那時南朝帝登基不久,屁股還沒坐熱,若真得孤重謀反證據,你說他是辦還是不辦?」
蕭臣默,郁璽良又道,「辦,容易逼孤重狗急跳牆,不辦又會被人瞧不起,那證據若落到孤重手裡也是一樣,孤重看到證據若心裡沒底直接挑旗,南朝帝未必壓得下去。」
「師傅說的有理。」
「不過以我當時對那個細作的了解,憑他的本事根本得不到那麼重要的證據,這裡頭肯定有事兒。」
郁璽良沒有往下深究,畢竟往下說的東西都是猜測。
他怕自己沒有切實根據的猜測,會影響到蕭臣對於整件事的判斷……
第一百五十三章一個銅板的關係
見蕭臣凝眸坐在那裡,郁璽良動動身,眼睛也跟著左右掃兩下,「咳,溫縣主可是不行的……」
「嗯?」蕭臣抬眸。
「為師的意思是,溫縣主在擂台上的表現的確可圈可點,但那很片面……」郁璽良深吸口氣,「婚姻大事不能兒戲,有些東西對女人來說是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