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皺皺眉,「不然你換個鏈子?」
「玄絲為好。」郁璽良亦有同感。
蕭彥則苦口婆心,「大師戴的佛珠很好看,下次別戴了。」
這不就解決問題了麼!
一經鬆開手裡被他稍稍用力捏碎的母珠,「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偶然,諸位不要胡思亂想。」
隨後,一經闔目,開始默默念經,唯有唇動。
眾人,「……」
「對了!」蕭彥忽然想到一件事,自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遞給翁懷松。
翁杯松接過紙包,打開一看。
牙。
於是在溫御等人見證下,翁懷松憑藉驚人技藝竟然把蕭彥掉的那顆牙以熔金包裹,鑲回到蕭彥嘴裡。
當看到銅鏡里那顆閃閃發亮的大金牙時,某位老皇叔的自信隨之而來。
他不想管什麼密令遺詔了,他想回碧水苑……
轉眼又一日。
自那日公孫斐為顧琉璃摘去睫毛上的柳絮,溫弦每次邀她入溫府,她都不拒。
春初竟然飄起雪花,小小白羽,零零落落。
公孫斐一襲白色大氅坐在涼亭里,背脊挺拔,黑色長髮落在腰間,隔著風雪看過去,幾分寫意。
亭外有小廝掃雪,溫弦側身,「太子妃小心台階。」
溫弦對顧琉璃的好,不是真心。
公孫斐曾給過她暗示,只有靠著顧琉璃,才能攀上蕭桓宇。
她這般忍辱負重,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取代顧琉璃當上太子妃,甚至於皇后。
于闐長公主,大周皇后,皆在溫弦計劃里。
顧琉璃繞過石凳,坐在她背對池塘的位置,剛好擋住公孫斐視線。
微風吹細雪,簌簌飄進涼亭。
顧琉璃沒穿斗篷,臉色微白。
公孫斐側身,叫小廝沏壺熱茶過來。
「太子妃若是冷……」
「我還可以,斐公子不必客氣。」顧琉璃以為公孫斐要將身披的大氅解下來給她,委婉謝絕。
公孫斐話還沒說完,他後半句是希望溫弦能辛苦一趟拿件大氅,畢竟地方是他定的,若把顧琉璃凍病了也不好。
不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