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這才恍然,「孤小王爺也很熱吧?」
「也不是……特別熱。」孤千城呵呵一笑。
溫宛『哦』了一聲,繼續喝水。
「我熱。」
第一百六十六章飛翔的感覺
孤千城抹汗,他實在熱到撐不下去,看自己都有些模糊。
「我們快到了,小王爺先喝水解解渴!」
聽到溫宛允許,孤千城也沒啥好不好意思,抄起水囊咕嘟咕嘟。
就在孤千城撂下水囊一刻,溫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厚銅罩罩住暖爐,又起身將裹的嚴實的側簾掀掛起來,重新坐下來時手裡多出一把骨扇,搖扇搖出飛翔的感覺。
孤千城傻眼了……
皇城,御花園。
德妃近段時間心情不好,哪怕沐浴在陽光下,她那顆自認被傷透的老母親的心依舊潮濕發霉,長了白毛。
前兩日將軍府傳來消息,叫她不許再插手自己皇兒婚事,娶誰不娶誰,都要聽從淵荷的意思。
德妃就算再跋扈,可在父親面前她不敢。
她深知這些年若非得娘家蔭庇,這個德妃的位子她哪能坐的穩。
父親寵她溺她,可在大事上從不遷就她。
「淵荷那個該死的。」白玉拱橋上,德妃越想越氣,捏緊了帕子詛咒。
初柳跟在身邊,小心翼翼,「娘娘真想容三皇子娶七時?」
見德妃狠瞪過來,初柳立時俯身,「奴婢的意思是,項大姑娘那邊咱們也不能老是不見,總該給她個說法……」
德妃煩心,「給她什麼說法?」
「項大姑娘好歹也是項庸之女,奴婢覺得倒不如先吊著她,就說現在只是權宜之計,且等功成,三皇子妃……亦或太子妃的位子,咱們還是心屬她。」
德妃冷哼,「你當項庸是傻子,這種話也就騙騙項敏!」
「奴婢覺著項大姑娘對三皇子有心,這事兒只要項敏有想法,項庸一向護女,若較真兒,項敏未必犟不過她父親。」
得初柳提醒,德妃心動,臉色略緩,「此事就按你的意思辦,本宮暫時不見項敏……且等項敏來,你把話帶到,順便將本宮最珍愛那隻金簪交到她手裡,也算是本宮給她的承諾。」
「是。」初柳領命。
就在這時,初柳眼尖看到對面涼亭里坐著一人,「娘娘,是賢妃。」
德妃順著視線看過去,嘲諷勾唇,絲毫未將其放在眼裡。
「奴婢可聽說,之前擂台比武要不是魏王臨陣幫了溫縣主,這會兒御南侯府該辦喜事了。」初柳陰陽怪氣道。
但凡遠嫁,十嫁九悔。
若溫宛真能嫁到南朝,德妃眼皮子底下落個清淨,也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