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雪姬半輩子識人無數,智者門客也見了不少,像司南公子這般悠閒的我也是頭一次見,司南公子在太子府里沒有事情做嗎?」雪姬無惡意,只是閒聊。
「有啊!」司南卿坐到雪姬身邊,「看好蘇兄就是我的任務。」
雪姬蹙眉,「太子懷疑蘇公子?」
「太子懷疑的是你。」司南卿毫不避諱,鳳眼上挑,「太子想知道你與蘇兄的關係,畢竟到此刻為止,入花間樓一個銅板都沒花的男子,只剩下蘇兄了。」
雪姬玉指提壺,斟了杯果酒推給司南卿,語出驚人。
「整個花間樓都是蘇公子的,他來自己的地方用得著花錢麼!」
司南卿猛然一震,驚訝看向雪姬。
雪姬笑了,「還請司南公子轉告太子殿下,花間樓只認蘇玄璟,他站在哪裡,花間樓就站在哪裡。」
見雪姬起身,司南卿幾欲開口。
「還有,你不必枉費心機去蘇公子那裡套消息,至少在這件事上,他知道的不比你多。」雪姬收了錦緞床單的錢,「我去樓下瞧瞧,公子既是給了銀子,隨便躺。」
直到雪姬離開,司南卿都沒從震驚中緩神。
蘇玄璟,又是誰……
將近午時,溫宛入金禧樓後第一時間找到玉布衣,言明她想請人吃飯,希望玉布衣可以不收錢。
玉布衣果斷拒絕,親爹來了都不好使。
面對玉布衣如此決絕的態度,溫宛很是傷神,「這麼長時間的深厚友誼,一頓飯錢食神都捨不得花在我身上?」
「深厚是深厚,縣主確定那是友誼?」玉布衣坐在金石玉桌旁邊,一本正經反問。
時間快到了,溫宛不打算跟玉布衣計較,「錢我付,帳上免單,我私下裡給你。」
「先留押金。」玉布衣面無表情道。
溫宛無奈深吸了一口氣,「本縣主身上沒帶那麼多銀子,如果吃完之後我沒給你錢,食神大可在問塵賭莊純利裡面扣除,這總可以吧?」
玉布衣覺得做人還是不要太絕情比較好,「可以……縣主今天打算請誰?」
「魏王蕭臣。」
昨日蕭臣說要請她時,溫宛第一反應就是要替蕭臣省錢,「還有魏王帶去宮裡的翡翠芹香餃也算在我帳上。」
玉布衣仿若石雕,一動不動。
溫宛詫異抬頭,「食神?」
「咳……」
玉布衣仿佛吃瓜噎到,擼了擼喉嚨,眼神變得極其微妙,「魏王已經來了。」
「是嗎?」溫宛沒想到蕭臣來這麼快,急急起身,「在哪個雅間?」
玉布衣猶豫片刻,「天字一號。」
待溫宛離開,玉布衣即從袖兜里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蕭臣剛剛給他的,說是請人吃飯。
這可是他第一次從蕭臣手裡接到的回頭錢!
彼時他還客套過,畢竟蕭臣也不是啥好人,錢不能貿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