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於很久之後他才反應過來,他找溫宛的目的,是想打探衛婧的下落……
回到雅室,溫宛臉色不好。
宋相言闔起親自草擬的拜師傅禮,「蘇玄璟與你說了什麼?」
「太子要對付御南侯府了。」
上輩子溫宛臨死才知道,這一世她從一開始就知道。
可她悲催的發現自己要錢沒錢,要權沒權,「我就是個廢物!」
宋相言不喜歡溫宛這樣妄自菲薄,「誰不是廢物?魏沉央?她能掌管伯樂坊是因為她母族三代皆從事賭坊生意,自小耳濡目染又被魏泓刻意栽培,即便是這樣,伯樂坊創建之初乃是魏沉央娘舅代勞,直至兩年前她才開始接手伯樂坊的生意。」
見溫宛沉默,宋相言又道,「沈寧在禮部任職,戚沫曦在神策軍任副將並不是她們天賦異稟,是府上對她們早有這樣的規劃,恕我不敬,縣主年幼雙親皆失,御南侯對縣主規劃似乎只要縣主嫁的好。」
「這不是祖父的錯。」
「的確!」
宋相言並沒有說誰錯,「只是御南侯對你的期待不在朝堂,你的成長經歷與她們不一樣,是你,一定要改變自己所以才會覺得吃力。」
溫宛無聲望向窗外,她一定要將楊肅爭取到手。
這一夜,溫宛沒去魏王府而是去了天牢,宋相言則連夜給十二衛傳信。
然而另一方面,可能連蘇玄璟都沒想到,在他回去的時候雪姬查到了衛婧所在。
原因是衛婧最終沒有完全信任溫宛,把自己藏身之處告訴給府上最體己的丫鬟,在秋兒找到那丫鬟時,那丫鬟三百兩銀票賣主……
天牢里,衛開元閒來無事正裹著稻草在地上畫圈詛咒溫宛。
聽說這種事一定要對著牆角才有效,所以當溫宛出現在牢房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衛開元頭頂牆角畫圈詛咒的場景。
「咳,詛咒這種事一定要在心裡默念才有效果。」溫宛半蹲下來,好意提醒。
衛開元直把最後一句詛咒溫宛這輩子都嫁不出去的誓言說完,這才抱著稻草坐起來,「我已經默念七七四十九遍給佛祖聽,這第五十遍是給你聽的。」
溫宛有備而來,頸間麒麟玉她都沒戴。
見溫宛坐下來,衛開元實在難受,「作為縣主,你欺負我一個小小階下囚有意思?」
「我哪有欺負你?」
「說好的給我吃歸息丸,你居然在十二粒歸息丸里摻雜一粒失聰丸!」衛開元面部表情開始扭曲,「我真以為我死了!」
「那你醒過來的時候一定很開心。」
「我為什麼開心?」
「死而復生。」溫宛想到自己重生那一刻,喜極而泣。
衛開元『切』了一聲,朝溫宛拋過去一捆稻草,「有事啟奏,無事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