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郁璽良猛指溫宛,想要掀桌大開殺戒時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後倒仰過去。
臥槽!
三姐弟震驚之際皆繞過去,只見郁璽良整個人躺在地上翻白眼口吐沫,手腳跟抽筋了一樣抻的老直!
郁璽良中毒了……
夜裡,蕭臣得萬春枝消息來了歧王府。
絲絲縷縷的振靈香在銀螭琺瑯香爐里散出味道,清淡醒神。
桌上擺著九菜一湯,湯是魚湯,沒被蕭奕盡挑魚刺的那條石錐魚。
蕭臣落座,蕭奕倒酒,「今晚陪皇兄一醉方休如何?」
「好。」蕭臣沒有推辭,他亦得到消息,戰幕去了晉國。
這一招釜底抽薪的確讓人措手不及,只是不知戰幕提了什麼條件。
酒滿敬人,蕭奕舉杯,二人皆飲。
「本王可能,很快就要離開皇城了。」蕭奕落杯,邪魅眸子裡閃過一絲無奈跟歉疚。
蕭臣心緒微動,戰幕居然沒有把事情做絕?
「是,出了什麼問題?」蕭臣並沒有表現出震驚,只是疑惑。
蕭奕直言,「戰幕懷疑『宿鐵案』跟『私兵案』是有人從中搗鬼,坐收漁利,那時他入天牢與本王商量想要一起找出這個人,本王拒絕之後,他便去了晉國。」
蕭奕自斟,「你隨意。」
蕭臣拿起酒壺,自己亦斟滿。
第三百九十五章兄弟
「戰幕到底是戰幕,此番入晉國非但助淮南王得晉帝支持,利用帝王之威鉗制本王的舅舅,只怕他與晉帝已經見過面了。」蕭奕單手執杯,背脊靠在椅背上,神情看似懶散卻是無奈到了極致,「舅舅受制於戰幕,戰幕提出的條件是讓本王離開皇城,沒辦法,你五皇兄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蕭臣思忖片刻,微微頷首,「戰幕沒有趕盡殺絕,應該是存了一份護主之心。」
「呵!」
蕭奕舉杯過來,兩盞夜光杯磕到一起,「護主?戰幕現在的主子是太子,你以為他會念及本王是先祖父的孫兒就會手下留情?」
蕭臣未語。
蕭奕傾身過來,盯著蕭臣,低低的說一句,「真到那個時候,他連父皇都未必認。」
見蕭臣沒說話,蕭奕搖了搖手裡的夜光杯,裡面的果酒從杯壁上滑過留下淡淡的顏色,「他留著本王,是因為他不確定暗處那個傢伙的實力,萬一那人實力強於太子,他得逼著本王再殺回來。」
蕭臣不以為然,卻也沒在蕭奕面前作過多揣測。
「對不起了七弟。」
蕭奕飲盡杯中純釀,重重落杯後斟滿,舉向蕭臣,「當日你入天牢,本王求得舅舅替邢風岩翻案,順帶把你拽到局裡,沒想到才三個月不到,本王就成了泥菩薩自身難保,連累你了。」
蕭臣舉杯對飲,「無妨。」
「本王這一走,唯獨放心不下你。」蕭奕喝了酒,左臂朝後搭在椅背上,身體自然而自靠過去,邪魅眼眸里透著幾許擔心,「要不要跟本王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