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放手。」
寒棋不禁回頭,她看著眼前蘇玄璟,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公子貴姓?」
「蘇玄璟。」
蘇玄璟音色冷硬,眼中帶著一絲倔強,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向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表露自己這份決心,可他就是想讓寒棋知道他對溫宛的喜歡,不是可以放手的那種。
很久很久以後,他終於明白了。
因為寒棋的話是正道,而他在那時就已經打定主意必要反其道而行……
寒棋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頷首以禮,走進車廂。
直到馬車走遠,蘇玄璟都因為心底隱隱騰起的憤怒一動未動。
感受到對面仙瑤閣的目光,他猛然抬頭看過去,正見雪姬眼中無奈與失望。
可他不悔,愛上溫宛這件事他這一輩子都不後悔!
溫宛很難形容自己見到寒棋之後的心情,以致於玉布衣問她為何沒有打死寒棋的時候,她的回答是,「你會去打一個喝苦丁茶的少女嗎?」
什麼跟什麼?
但是玉布衣回答了,「如果我是開茶館的,莫說是喝苦丁茶的少女,她就是喝苦丁茶的嬰兒,不給錢也是不行的。」
溫宛,「……說到錢,這個月金禧樓的分帳為什麼沒有送到莫修手裡?」
「什麼分帳?」玉布衣茫然不解。
「半月前本縣主與食神簽訂契約,食神將金禧樓三成股轉給我,契約上寫明月底分帳,錢呢?」溫宛挑動眉梢。
玉布衣頓時僵成石雕,望向溫宛的眼睛裡充滿內容。
左眼寫著:為什麼?
右眼寫著:啥玩意?
溫宛並沒有因為玉布衣眼睛瞪的大,就動搖,「食神想賴帳?」
「投千萬黃金,換三成股,縣主是不是這樣說的?」玉布衣心跳很快,眼睛很紅。
溫宛不否認,點點頭。
「千萬黃金呢?」
「在路上。」
溫宛告訴玉布衣,她已經約了孤千城。
也就是說,溫宛所謂『投千萬黃金』指的是商機,不是真金。
有孤千城在,金禧樓必能開到南朝,純利必達千萬。
玉布衣聽到最後,捂住胸口,默默淌了一把辛酸淚。
他與眼前這位溫縣主是八字不和嗎?
八字不和罷!
「溫縣主,你這麼做事,地道嗎?」玉布衣就想聽聽溫宛如何狡辯。
溫宛看著玉布衣,忽然笑了,「地道值多少銀子,一會兒我給你。」
做生意講什麼地道,講的是唯利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