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桓宇不由的看過去。
「他說要渲染將軍殺馬的悲壯氣氛!要讓所有將士看到他的付出,以後憑著這股悲壯勁兒看到他第一件事就是肅然起敬!」
蕭桓宇,「……」
「溫宛真是學到了她祖父的精髓,趁著整個皇城的人都覺得她可憐,肆無忌憚從伯樂坊挖人過去,可你又能說什麼?」戰幕看向蕭桓宇,「皇上下旨准予訂親,又下旨將寒棋賜給蕭臣,溫宛無疑受了皇家的委屈。」
「賜婚是賢妃提出來,且是蕭臣同意的。」蕭桓宇不以為然。
「他們不是皇家的人?」
戰幕反問,蕭桓宇啞口無言。
「此事你叫溫弦暫且忍耐,老夫……」戰幕視線重新回到漫天風雪,莫名升起恍如隔世之感,「老夫也該去探一探舊友。」
有多少年,沒見了……
溫宛在問塵賭莊呆到酉時,蕭臣便陪到酉時,直至將其送回御南侯府後折回問塵賭莊換裝,又走的金屋密道,最終才回魏王府。
彼時玉布衣正在睡覺,蕭臣動作極輕,唯在開合密室石門時才會發出聲音。
試想某食神睡的正香,突兀被某種聲音吵醒,醒來見房間空無一人當是何等銷魂……
魏王府內,蕭臣睡意全無,正準備入書房時忽覺背後寒意陡襲。
他猛然回身,見一柄黑色小劍穿透重簾白雪朝自己迅猛疾射!
那小劍速度極快,所到之處如撕帛傳出一陣刺耳蜂鳴!
蕭臣目寒,身形倒飛瞬間蘊七成內力於掌心,揮掌時凝雪成劍,一形一意兩道劍鋒相抵,產生的巨大氣流使得飛雪迸散,如在空中綻放出偌大一團白色煙花。
極短時間裡,小劍盤旋入夜再次襲向蕭臣!
白色雪夜裡,那道黑色小劍速度快到驚人,徑直刺向蕭臣心臟。
蕭臣從容立於院中,單手再次蓄積內力,猛然抬手間無數沉浮在地上的白雪瘋狂捲起,朝黑色小劍直衝而去。
兩股內力碰撞剎那,黑色小劍迸散白雪凝聚的塵柱,以極快的速度逼近蕭臣。
被小劍衝散的白雪如萬鱗飛灑,然小劍的速度卻在強橫內力的抵擋下越來越慢,最終停在蕭臣胸前三寸之距,砰然掉在地上。
凌厲氣息驟然消失,蕭臣深冷黑目望向黑色夜空,「屋裡說話。」
待蕭臣轉身走進書房,一道黑色身影倏然翻躍,穿過窗欞坐到桌上。
房門閉闔,蕭臣不看來者,抬手間窗欞閉闔。
「你怎麼來了?」
「大眼睛親筆書信,說有好事找本小爺,我當然要屁顛屁顛過來,不然便宜別人腫麼辦!」孤千城一襲黑色大氅,整個人坐在桌邊,單足踩在桌案邊緣,另一隻腳凌空耷拉著,不時搖兩下。
蕭臣微怔,「宛宛讓你……」
「哎!注意稱呼!」大半年時間不見,孤千城長的越發少年得志,臉上那股傲嬌霸氣簡直到了巔峰,坐那麼高本就拿下巴看人,還故意抬高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