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屎床……凍床屎……
東窗事發!
溫御癱在矮炕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同是這片夜色,太子府戰幕也沒睡著。
自打從護國寺回來,戰幕心思百轉。
這許多年啊!
他一直以為一經就是一個念經很動聽的和尚,天籟之音他承認,長相絕世傾城他也不反對,比起密室方塔,戰幕更願意相信先帝是覬覦了一經的美色。
事實證明,他錯了。
原來先帝之所以將一經日夜留在身邊,是因為一經掌管著整個大周朝幾乎所有官員的秘辛,雖然不包括他跟溫御,可他跟溫御在先帝眼裡那是連長几根汗毛都毫無保留數過的透徹跟忠誠。
就這!
先帝都沒把一經創見方塔的事告訴他們!
房間裡,戰幕實在坐不住,推窗望月,想先帝。
越是心思細膩者,越是敏感,戰幕有些看不破先帝對自己的隱瞞,其實這件事如果先帝王交給他做,會做的更好。
而且就算不告訴溫御,是不是也該告訴他?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戰幕暫時不去想先帝,回頭看了眼先帝的嫡長孫。
「桓宇拜見老師。」蕭桓宇拱手,恭敬道。
戰幕視線重新落向天邊那輪彎月,「朔城來消息了?」
「回老師,朔城的確來了消息,那個幕後神秘者誣陷的人是郁教習和溫宛,而非太子府……」
第五百四十三章親人永遠是軟肋
對於這個結果,蕭桓宇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聲音不自覺帶著幾分質疑。
戰幕側目。
蕭桓宇便將密件內容如實重複。
依朔城傳來的消息,當晚的確有人將蕭奕單獨引至荒林殺之斃命,讓人意外的是殺手之首竟然是郁璽良。
同一時間,御南侯府溫縣主亦出現在荒林,身後帶著另一撥黑衣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撥黑衣人突然就打起來了。
「咱們的人實在沒看明白,怕錯失機會這才出現想要抓住郁璽良亦或兩撥黑衣人中任何一個,結果除了郁璽良,所有黑衣人不是死,就是嚼毒丸自盡。」蕭桓宇邊說邊疑惑,「由始至終,蕭奕之死與太子府沾不上邊。」
戰幕不禁皺眉,這與他之前所想並不一致。
當初他逼蕭奕離開是想以其為餌釣藏在背後的黑手,按道理,解決掉蕭奕之後,那人目標就只剩下太子府,何以那人突然將矛頭對準郁璽良跟御南侯府?
「值得那人以皇子之命誣陷,必然有那人道理,郁璽良身上有問題。」
戰幕緩聲開口,「去查。」
「是。」蕭桓宇見戰幕沒有繼續往下分析之意,恭敬退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