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來,溫少行拉著紫玉入大理寺報案。
宋相言早就得到消息,直接叫戚楓親自走一趟把那五具屍體拉去天牢叫仵作驗屍,這廂溫少行跟紫玉入大理寺走了報案過場,便叫人領去後院雅室。
「為什麼殺人?」宋相言見溫少行站著,直接擺手叫他坐到對面。
溫少行想都沒想,言辭激烈,「他們是刺客!」
宋相言扭頭看向紫玉,「他為什麼殺人?」
「小王爺問紫玉做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溫少行怕紫玉開口露餡兒,又說一遍,「我帶紫玉出去辦事,剛好碰到他們五個行刺,就是這樣。」
宋相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們五個欺負紫玉,你替紫玉出頭失手殺了那五個人?」
雅室里瞬間寂靜,風從窗戶縫隙吹進來,溫少行莫名抖兩下,「我胳膊受傷了,能不能叫人替我包紮一下。」
謊言被拆穿的太徹底,溫少行得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宋相言點頭,「出門左轉是大理寺藥室,你就說是本小王叫你去的,他們自會給你包紮。」
溫少行起身看向紫玉時,宋相言又道,「紫玉留下。」
「那先不用包紮了。」溫少行重新坐回來。
就在這時,外面有衙役進來稟報,說是兵部邢棟回信,一個時辰前溫君庭與溫少行皆離開兵部,且是溫君庭在先,溫少行在後。
宋相言沒叫衙役避諱溫少行,於是這些話溫少行皆聽在耳朵里。
還沒等他開口解釋,又有衙役過來稟報,大概內容是查到五位死者身份,除了綠袍男子是禮部官吏府上庶出之外,另外四個只能說家境殷實,無甚背景。
值得一提的是,五人都不是什麼好鳥,經常聚在一起暗搓搓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他們手裡有人命。
待衙役退下去,宋相言依舊沒讓溫少行說話,「既然那五名刺客已死,你們撤案罷。」
嗯?
溫少行一臉狐疑看向宋相言,「為什麼是撤案,不是結案?」
「私了,大理寺不會留下案底。」
宋相言語重心長告訴溫少行,「有案底就有被翻案的可能,沒有案底若以後這件事再被人提出來,如何都會因為時間已久證據不足不了了之。」
溫少行何等聰明,宋相言擺明是假公濟私啊!
但在宋相言看來,案子都沒審這算什麼假公濟私!
「小王爺受少行一拜!」
見溫少行起身要拜,宋相言拉住他,「拜我幹什麼,拜拜歧王,有他的案子在,誰會在乎你們這點事兒。」
溫少行想到溫宛,「這事兒別告訴阿姐,我怕她擔心。」
「你讓本小王說我都不會說。」宋相言看了眼紫玉,回頭囑咐溫少行,「有人把主意打到紫玉身上,一次不成必然會有第二次,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