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不是魏府兒媳,若是景王妃的話,那些污言穢語不攻自破。
「這可不行,你得把思源叫回來,小兩口兒床頭吵架床尾和,那麼長時間不見影響感情。」寧林端起一副長輩架子,語重心長道。
溫弦聽這話音不對,美眸輕顫,「王爺這樣說,是不是怪弦兒那日沒出去?」
「如果一定要說那日你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就是不該那麼早出來,等車夫把馬車趕回景王府後門你再悄悄離開就不會出現當時那種畫面。」
寧林把溫弦拉到身邊,輕聲細語,「做任何事,沉住氣才是關鍵。」
我被郁璽良打成狗,我報復他了麼!
「可是……」
「侄媳現如今雖在伯樂坊當家,可你沒有股成。」寧林臉傷未愈,目光固然深邃奈何釋放出來的不多。
溫弦聽出話外音,心底暗喜。
也就是說,如果她能帶著股成離開魏府,許就能進景王府!
溫弦心安下來,「王爺放心,這件事弦兒早有算計,魏思源雖然住在翰林院,可他對弦兒感情是真的,只要弦兒叫他從老太太手裡轉來四成股,再由他轉給我,不就成了。」
寧林頷首,「侄媳聰明。」
「且等魏思源把股成轉給我,我自會想辦法弄到李渤海手中五成股,屆時加上王爺的一成股,伯樂坊可就是我們的了!」
看著溫弦臉上浮起的笑意,寧林承認溫弦不笨,但有的只是小聰明。
在這遍地人精的皇城,她這點兒小聰明根本不夠看。
好在,有他呢!
「侄媳好手段。」
寧林誇讚時眼角抽的幅度有些大,牽扯到傷口疼。
溫弦這才想到藥還沒敷完,「王爺別動,弦兒給王爺敷藥。」
冰涼藥膏抹在眼角,寧林也不知道溫弦怎麼想的,居然還把臉搥過來吹兩下,烈焰紅唇噴薄出的熱氣分明是在挑逗。
寧林叫苦不迭。
他都這樣了,若還能樂此不疲做些床上不可描述之事,那也是夠慘的。
溫弦見久撩不起,不禁想到那日她隱藏暗處看到的事,「王爺喜歡那個叫小鈴鐺的姑娘?」
「小鈴鐺?」
「就是林綾,那個跟郁璽良串通好誣陷王爺的小姑娘。」溫弦好不容易套上寧林,決不允許別人破壞。
寧林沉默,腦海里忽然浮現一幕。
他記得自己在被郁璽良踹飛之前分明聽到那姑娘問了葛九幽一句,你是誰!
也就是說那姑娘沒說謊!
如果沒說謊,就是真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