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駕崩之後整個皇族論資排輩就屬他最大,他說什麼就是什麼,無人敢與之計較。
再說與他計較幹什麼!
至於『老皇叔』這個稱呼,皇上那一輩人稱呼他老皇叔沒錯,溫御跟秦熙那代人起先叫他的封號,賢王。
蕭彥不愛聽,誰不知道『賢』即『閒』,這個封號是由著他性子起的。
這樣一來二去,溫御等人便稱呼他為老皇叔,小一輩私下裡也這麼叫,叫久就習慣了。
眼下秦熙說找蕭彥公審此案,蕭昀最大的顧慮就是,那位老皇叔不愛動彈。
「四皇子有所不知,當年蕭彥答應過老夫,我若得子他必定會回來喝吾兒滿月酒。」秦熙說到此處,瞳孔微不可辨的縮了縮。
蕭昀略驚,「六夫人何時誕下的麟兒?」
「昨日。」秦熙面色無波。
蕭昀記得距離秦府六夫人產子應該還有半月,怎麼……
好在蕭昀城府也深,只恭敬抬手道句恭喜。
「吾兒來的及時,算算日子,老皇叔五日即回皇城。」
「只是,此事該由誰來以原告的身份出面?」
秦熙沉默下來。
半晌,沉重的聲音自書房裡緩慢響起。
「告他,自當由我出面。」
蕭昀雖然相信秦熙的本事,可對面到底是先帝最愛的寵臣之一。
想來,這是一場惡戰……
溫弦入獄時,東方隱曾詢問過寒棋,要不要救,寒棋讓東方隱靜觀其變。
如今溫弦雖然出獄,可手中唯一籌碼已經落到他人手裡,東方隱再次找到寒棋,此人要不要留。
救與不救是一回事,留與不留則是另一回事。
東籬茶樁,密室。
寒棋端茶輕抿,哪怕是東方隱親自煮的苦丁茶,茶麵上還畫著精緻的茶花,味道也沒有什麼不同,甚至是畫的茶花都是苦的。
「大周朝的事未結之前,溫弦都得好好活著。」寒棋的回答算是很徹底了。
東方隱實在不解,「可她手裡已經沒有伯樂坊四成股,御南侯府的人對她似乎也有所警覺,老夫實在不明白,留她還有何用。」
「我問你,溫弦是怎麼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