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這種事,看誰不是看呢!
看那幾個老煞神拌嘴也挺有意思,往日裡在他們印象中尊威無匹,睥睨天下的人物原來嘴都這麼損。
終於,蕭彥千呼萬喚始出來。
一身玄衣的老皇叔打開內室房門,邁步即是『公堂』,如此之近,簡直無須多走一步。
何為玄,先染白再染黑,黑中揚赤謂之玄。
老皇叔一出場,外面悉悉卒卒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視線皆落過去。
到底是皇族中最後一位老者,廳內四人皆起身,秦熙不必,他本來就站著,五人施禮,老皇叔行至主位。
廳外看客見狀也要起身,柏驕直接走出去,「不用不用!花了銀子的不用!」
但凡能看到的,都是花了銀子的。
「軍師,四年不見,老了些許。」蕭彥最先看向戰幕,那隻杏仁眼跟另一隻桃花眼無比巧妙配合,讓別人看到眼中溫和,只讓戰幕看出厭惡。
「前日賢王府,老皇叔眼花了?」那日他聽聞蕭彥入皇城,便想過去打個招呼,結果蕭彥看到他直接衝進府門,待他到時府門關的緊緊的,一點兒縫隙都沒留。
「沒花,本王清楚看到一條老狗奔過來,嚇的本王那個小心臟喲……」蕭彥故意多看兩眼戰幕,立時抬手拍拍胸脯,「現在還沒緩過來。」
戰幕氣結。
溫御正想開口,背後郁璽良又踹一腳。
蕭彥聽到動靜,眼睛終於瞄到溫御跟郁璽良身上。
是的,兩個一起瞄的。
然後。
白眼來的毫無預兆。
對面,秦熙拱手,「賢王殿下,老夫告溫御包庇下屬丁展池投敵叛國,更替叛臣養孽種溫謹儒。」
一語閉,溫御猛然起身,抄起椅子狠甩過去!
砰-
突變來的太快,剛剛堂上還『一團和氣』,眨眼功夫氣氛瞬間壓下來,前排觀眾皆是一震,溫御身上那股煞氣撲面而來,任誰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老兔崽子!你再敢罵吾兒,我要你死!」溫御正要往上沖,直接被郁璽良拉回來。
戰幕也沒想到溫御氣性這麼大,「都冷靜!」
這時柏驕將準備的早膳端到主桌上,蕭彥喝了一口粥。
公堂瞬間靜下來,視線皆看向蕭彥。
「你們先打,打完了告訴本王。」蕭彥絕對不是博人眼球,主臥跟廳相連他起床時還沒吃飯。
這種場合,這等人物,宋相言特別乖。
原來年獸長這個樣子……
「都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