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溫御不知道單明活著,不知道單明手裡有那樣一張布兵圖。
「是又如何?」溫御微抬下顎,冷傲開口。
秦熙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點了點頭。
主審位上,戰幕黑目深沉,搭在座椅上的手微微收緊,他能看出來,秦熙還有大招。
的確。
眾目睽睽之下,秦熙自懷裡取出兩張摺疊整齊的鹿皮,托於掌心,「各位!」
一聲高喝,再度將堂上堂下所有人的目光聚集一處。
溫宛看到溫君庭的手揪住膝間錦服,把手覆過去,握緊。
溫少行咬著牙齒,眼睛裡迸射極度寒光,他才不在乎秦熙還要說什麼,就覺得此人可恨!
別叫他有本事,有本事定叫秦熙跪下管他叫爺爺!
第六百七十九章兩張地圖
蕭臣亦緊張,蕭奕已經沒有調侃的心情。
二人背後,寧林倚在牆上,微抬下顎,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在他旁邊的溫弦更是喜歡現在堂上的氣氛跟每個人的狀態,在她眼裡,終於有人治得了御南侯府這一大家子!
瞧瞧,這麼重要的場合,溫若萱若能出宮早就來了,只怕皇上已經禁了她的足。
這一次,御南侯府逃不掉滿門抄斬。
同在座位上,左側人群中的鄭鈞一樣緊張。
出身武將,他坐在那裡與堂上單明沒有兩樣,上身挺直,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覆在膝間,此刻鄭鈞的手,慢慢握成拳頭。
秦熙托著手裡兩張鹿皮,面向蕭彥,「老皇叔明鑑,我手中這兩張鹿皮,其中一張與單明呈交的布兵圖一模一樣,只有字跡不同!另一張圖上所畫,乃溫侯當日行兵圖,圖上顯示三條通向長平的行兵路線,只有溫侯走的那條沒有伏兵!」
一語閉,戰幕動作微僵,提到嗓子眼的兒心猛的沉下去!
溫御無甚表情,郁璽良提前默哀。
堂下座位上,每個人神色不一,有聽懂的,有沒聽懂的,溫君庭始終憋著眼眶裡的淚,溫少行直接朝秦熙方向踢一腳。
溫宛如溫御那般沉默,就只緊緊握著溫君庭的手,「別擔心。」
反應最大的是鄭鈞,他陡站起身,難以置信看向堂內!
背後突然有人把他拽回座位,是懷化中郎將馳靖,「坐下來!」
鄭鈞坐下時眉頭皺結,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