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眸子看向秦熙消失的方向,「我故意的。」
「什麼?」宋相言聞聲微怔,扭頭時正看到溫宛那張堅毅自信的側顏。
他恍然想到,「蕭臣?」
「嗯。」溫宛頷首。
宋相言心弦微顫,現在的溫宛與他初見時太不一樣。
有那麼一刻,他開始擔心自己引以為傲的智商在不被溫宛需要的時候,他會不會失去這個朋友……
不行!
他要磨亮自己的腦袋瓜,成為大周朝第一聰明人!
現在的賢王府,堂上堂下一片混亂,那些殺手並沒有因為秦熙離開而退,反倒越殺越狠。
堂外,早在殺手動手之初公孫斐就要帶溫弦離開,奈何溫弦不死心,她看了這麼久熱鬧,到最後居然是這個結果怎麼能行!
既然有殺手,她希望這些殺手能成功,哪怕殺死御南侯府一個人她也滿足。
不想殺手突然看到躲在暗處的她,刀劍無眼,直刺過來。
溫弦大駭,「啊-」
千鈞一髮,公孫斐倏然甩袖,那殺手身形猶如遭受重創倒飛,重重摔倒。
「溫姑娘若還想留下來看,斐某可不奉陪了。」公孫斐淡漠站在溫弦身後,溫潤眉目沒有絲毫情緒變化,仿佛眼前殺局於他而言不過是一場戲,他只是觀戲人。
生在人間世,觀萬千場戲,卻沒一場戲能深入到他心裡。
唯有一場。
他看到父母倒在眼前時情緒失控過敏,差點死了。
溫弦見公孫斐真的拋下她不管,不得已轉身追了過去……
堂外不能打的都跑了,能打的都留下來跟殺手拼命,都是武功高強的人啊!
幾十來號人在賢王府內上竄下跳廝殺正烈,柏驕則拉著自家王爺縮廳內牆角,幾次想逃出去無果。
正待蕭彥跟柏驕無計可施時,分明看到有人頂著一塊又寬又厚的木板從他們面前蹲走。
三雙眼睛對在一起,蕭彥眼睛一亮,拉著柏驕就要躲過去,不想下一刻,木板下面的人直接踹過來一腳。
「戰幕!」蕭彥低喝。
戰幕十分無奈,「三個人目標太大,王爺還是躲回去比較好。」
眼見戰幕頂著木板就要逃出廳外,蕭彥突然伸手死死拽住戰幕一條腿。
戰幕回頭,滿眼求知,「賢王殿下?」
「軍師不帶本王出去,你也別想出去!」蕭彥一副『我死也要拉你陪我』的樣子,不管戰幕如何掙扎就是不放手。
柏驕深知主子之意,直接出手拉住戰幕另一條腿。
戰幕鬱卒。
「老皇叔看這樣行不行,我把柏驕帶出去,再讓柏驕把木板拿回來接你,如何?」戰幕妥協。
蕭彥皺眉,「為何不是先把本王帶出去,你再回來救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