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璟不好?」戰幕不以為然,「老夫記得當初宛兒對他甚是用心。」
「花間樓的小官,玩玩還可以,談婚論嫁肯定不行,戰哥你是沒瞧見宛兒拒親時候那個薄情的樣子,仿佛蘇玄璟是得了什麼花柳病一樣避之唯恐不及!說真的,這點她不及老夫,老夫多痴情!一生只愛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你!」戰幕言詞之粗魯,戰幕慶幸蘇玄璟沒在。
「你家楚歆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戰幕白了溫御一眼。
「口誤,重新說!」溫御想都沒想,「我這一生只愛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你!」
「先帝呢?」
「我這一生只愛一個男神,那個男神就是先帝。」
戰幕瞧著溫御那副『我堵、我堵、我堵堵堵』的樣子,狠狠壓下一口氣,「換作一經,你這一生就只愛一個和尚,那個和尚就是一經?」
「不愧是我戰哥!」都會舉一反三了!
戰幕欲哭無淚,「差點兒忘了,給你帶樣東西過來。」
某軍師自懷裡取出一個金盒,拳頭大小,赤金色,在陽光底下散出的光芒透著淡淡的紅,「猜猜是什麼。」
溫御沒猜,他看了眼桌上金盒,再又看向戰幕,「可以不要嗎?」
戰幕皺起白眉,抬手扯了扯耳朵,「你再說一遍。」
「我猜是朵花。」先帝在時溫御從來不怕戰幕,你想干我就干。
哎,就是玩!
現在不行,他總覺得往後餘生都要對不起眼前這個男人,現在就想分外聽他的話。
戰幕笑著搖了搖手指,緊接著打開金盒。
盒子裡赫然撞著一枚玉扳指兒。
羊脂玉的扳指兒無甚稀奇,但這是御賜之物。
溫御看到扳指兒的時候愣住了,「怎麼……」
「當初先帝當著你我面弄碎那個是假的,這枚才是真的。」戰幕告訴溫御,那時他與溫御都有功,爭搶著就想要先帝賜扳指兒,先帝為了彰顯在他心中兩人一樣重要,當著兩人的面把手裡那個扳指兒給摔了,之後深情款款。
『兩位愛卿還要什麼?』
他倆啥也沒要。
「不可能,我親眼看到先帝摔的!」溫御吃驚不已。
戰幕點頭,「你沒聽明白,是摔了,摔的是假的,三日後我再入宮,先帝將真的賜給我,說那出戲完全是為照顧你的感情。」
溫御表示,知道真相的他完全沒有感覺被照顧到,甚至有點兒想把密令的事告訴給眼前這個老男人。
先帝把物質的東西給了你,把精神的東西給了我!
哼!
「這扳指兒陪了老夫二十年,老夫真是捨不得。」戰幕長聲感慨。
溫御推了推金盒,「那你拿回去罷。」
戰幕猛然挑起左側眉梢,左邊眼睛也跟著瞠大,視線緩緩上移,落到溫御臉上,沒說話。
不怕一經念經,就怕戰幕瞪一隻眼睛!
「謝戰哥!」溫御妥妥收好扳指兒,「戰哥留下來吃飯?」
溫御這句話絕對是敷衍,客套,就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