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棋在公孫斐離開後,開始悲憫。
那個傻子,是什麼時候瞎的……
溫宛回到御南侯府後已是深夜,沒多久,她便偷偷出去到慶豐堂找周禮。
這段時間忙於郁璽良的案子,溫宛險些忘了自己體內尚有蠱神,白天她與蕭臣提及廖馮氏的女兒是滅門案關鍵,於是她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找到那個叫巧秀的姑娘。
方法是,子神。
第九百一十九章一定要手刃的仇人
月光如水,流瀉在墨染的夜色里。
深秋的夜,顯得格外淒冷。
戰幕再次走進密室。
他坐下來,看向對面的郁璽良,黑目中透出幽暗寒光。
郁璽良左肩傷口已經宋相言帶過來的大夫包紮好,那大夫沒瞧出大問題,也並不知道昨夜郁璽良經歷過怎樣非人的折磨。
不是大夫醫術不濟,實是在灰衣人手法太高。
「郁神捕,今晚不打算與本軍師說點兒什麼?」戰幕挑起白眉,看似悠閒開口。
郁璽良坐在對面椅子上,抬頭看過來,「軍師想聽什麼?」
「老問題,那張紫色玄絲暗金紙是誰交給郁神捕的,除了神捕,誰還有?」戰幕表現的極有耐心,聲音輕緩,完全看不出他內心裡的焦躁跟暴戾。
他太想知道真相,所有有關先帝的事,戰幕都想知道!
白天公堂上郁璽良已經將自己的態度傳遞出去,他不知道溫御是不是領會,但以他對眼下局勢的認知,死都不能與戰幕撕破臉。
「郁某冤枉。」郁璽良無比堅定道。
戰幕看著嘴硬的郁璽良,嗤笑出聲,「神捕這『冤枉』二字,未免說的多餘。」
眼見戰幕使眼色,郁璽良身側灰衣人自袖子裡取出一個方盒,盒啟,裡面是一根細針,那針細的就像一根牛毛,如果不是擱在一個黑色襯底上面幾乎看不到它的存在。
「郁神捕可知萬箭穿心什麼感覺?」戰幕說話時,灰衣人已將那枚細針以內力催動,自郁璽良手腕流入血脈。
郁璽良看向戰幕,「這中間必有人挑撥離間,戰軍師聰明一世,可別糊塗這一時!」
呃-
灰衣人內力強勁,細針一路暢通無阻至心臟,猛然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