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是對,還是錯?
亦或他當初選擇溫弦的決定,是否太過草率?
寒棋見公孫斐死死盯住自己,越發抬起下顎迎上那道意味不明的目光,半分不讓,「能用一支髮簪咒死本公主,我算你厲害!」
終於,公孫斐慢慢吁出一道深長的呼吸,情緒也跟著平靜下來。
他沒有再開口,將檀香盒小心翼翼擱進袖兜里,也就是這一刻,他理順剛剛那份彷徨。
想到于闐那一位,他便知道,他的選擇沒有錯。
沒有留下一句話,公孫斐朝寒棋拱手,轉身離開。
「落汐……」
公孫斐稍稍揮動衣袖,解了封住落汐的穴道。
直至公孫斐走遠,寒棋才狠狠舒了一口氣,「真怕他不買了。」
溫宛,「……公主殿下當真以為他買簪子是想置你於死地?」
「嗯,他一定是怕我跟他同歸於盡。」
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是我是我就是我
看著寒棋一本正經的樣子,溫宛實在沒忍住。
「公主殿下有沒有想過,他花十萬兩把簪子買下來很有可能是因為……」
&ot;溫宛你怎麼回事,他為什麼要花十萬兩把簪子買下來與你我有什麼關係?他要真能用堪輿之術要我的命,算他本事,要不了我的命,我早晚要他命!&ot;寒棋沒有給溫宛把話說完的機會,因為那不重要。
看著寒棋那副凜然之態,溫宛把到嘴邊兒的話又給噎了回去。
或許是吧,對於不愛的人就真的一點心思都不想浪費在那個人身上。
她把銀票交到落汐手裡,轉爾感謝寒棋,「這次虧得公主殿下幫忙……」
「下次有這種忙你千萬不要與我客氣。」
寒棋拉著溫宛的手往外走,神色轉淡,「說起來,公孫斐不會善罷甘休,你這御翡堂支撐艱難怎麼辦?」
「總歸還有些首飾可以充門面,至於接下來,我也不能總被動,那兩間勝翡堂……」溫宛有心逼勝翡堂關門,可一時還沒想到方法,話到這裡,也就結了。
「兩間?」
&ot;公孫斐今日來必是想清空御翡堂,明日隔壁勝翡堂二店開業,我御翡堂無貨可賣,輸的簡直不要太難看。&ot;溫宛想想亦覺後怕,好在今天唬弄過去了。
寒棋停下來,鄭重開口,「我若有能相幫處,縣主莫要與我客氣。」
「公主殿下大恩,溫宛銘記於心。」
看著寒棋離開,溫宛暗暗鬆了一口氣。
一是為今日險境,二是為寒棋真心。
萬春枝走過來,順著溫宛的方向看向那輛漸漸消失在人群里的馬車,「問你件事。」
「嗯。」
「公孫斐莫不是喜歡寒棋?」
「或許是公孫斐想要色誘寒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