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御回答的十分乾脆,「給他們磕十個,一個是聽話,九個是贈的。」
蕭彥信,翁懷松跟一經都相信,這事兒溫御不是沒做過。
「那若敵軍俘虜的是狄翼呢?」蕭彥又問。
溫御想都沒想,「狄翼不會讓敵軍俘虜!」
「以狄公的性子,寧死不屈。」一經亦有相同見地。
翁懷松聽過狄翼無須麻沸散便叫軍醫刮骨療傷,那時便心生佩服,「狄翼當是剛正不阿之人。」
三人音落,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溫御看向蕭彥,「他不會拎不清吧?」
「怕他拎的太清。」
鍋里肉熟,蕭彥剛要吃,溫御跟一經再次同時撈起,一片肉都沒給他留下。
「狄翼可不能死。」一經邊吃邊道。
溫御點頭,肉有些燙嘴,他吹了吹,「狄翼要死,魏王可就真就成了不義之人。」
蕭彥,「狄翼想死你們誰能攔得下?」
溫御跟一經幾乎同時看過來,蕭彥意會,「我也不行。」
石室里,湯鍋沸騰,霧氣蒸蒸。
蕭彥趁三人沉思之際夾塊肉到鍋里,沒松筷子。
就在肉熟瞬間,溫御跟一經同時出手,三雙筷子架到一起,肉掉進鍋里。
翁懷松終於吃了一片。
「小名沒來?」溫御頗為詫異。
一經也很震驚。
蕭彥,「……本王吃飽了。」
見蕭彥要走,溫御跟一經哪肯讓啊!
石室里嚎叫聲起,翁懷松邊吃肉,邊去準備必備救命藥……
夜漸深。
溫府外面的馬車裡,萬春枝保持雙手托腮的動作盯著府門,「沉央,那個神棍是怎麼說服你把伯樂坊的名聲拿出來的?」
「名聲能當飯吃麼。」車廂另一側,魏沉央淡聲開口。
萬春枝回頭,魏沉央面無表情看過去,「賈萬金說的。」
「還真是。」萬春枝十分認同點點頭,「當年要不是家父注重名聲,也不會輸的一敗塗地。」
這時,府門開啟,萬春枝看到賈萬金從裡面走了出來,內有下人相送。
直到現在,萬春枝依舊感受不到此時此刻朝她們走過來的男人有任何攻擊性,但若仔細回想這男人幹的那些不是人事兒,確實可怕。
「沉央,你猜他能不能把那兩間鋪子的房契騙到手?」萬春枝扭回身,狐疑看向魏沉央。
魏沉央透過縐紗瞥了眼賈萬金,面色些許冷漠,「不能。」
「名聲是什麼?看不見拿不著的東西,那兩間房契值多少銀子?」魏沉央趁賈萬金沒進來,說出自己心中疑惑,「枝枝這事兒換你,你能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