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乞丐心底陡寒。
「你不知道我告訴你!回頭大姑娘問起,你就說是我告訴你的,你就說……我著急找溫縣主,所以問到你頭上……」賈萬金忽然想到什麼,從櫃檯後面繞過來,走到乞丐面前把拖布搶過去,「不如這樣,你這就去你那些乞丐朋友那裡打聽一下,看有沒有消息!」
乞丐終於忍不住,「現在天黑……」
「天黑好!天黑你只要到他們睡覺的地方找一定能找到,等天亮他們跑東跑西,你多累?」賈萬金目光落到乞丐腳上,「走路辛苦,明日我送你一雙好鞋。」
「你確定是好鞋?」乞丐眯著眼睛看過去,「我之前穿的是綾羅衣裳。」
賈萬金就很委屈,「夭夭你別不知好人心吶!你一個女娃又長的這麼好看,穿的太妖嬈會被人欺負!」
乞丐,我謝謝你!
全家——
看著乞丐身影消失在夜幕,賈萬金將拖把擱回原來地方,關門上了門閂。
他回到櫃檯前,剛坐下沒一會兒,視線不由落到那個拖把上面。
盯了許久……
宰相府,密室。
鶴柄軒告訴鶴楊氏,蘇玄璟之所以三拜未拜與那輕蕪離開,是因為他叫人綁了雪姬。
「那字條上寫著只要他敢娶咱們玉婉,我就殺了雪姬。」
燭光閃爍,鶴柄軒那張臉冷如冰封,「玉婉還好?」
鶴楊氏坐在旁邊,輕聲哀嘆,「玉婉把自己關在喜房裡,誰都沒叫進去……」
說到這裡,鶴楊氏抹淚,「女兒好不容易能嫁給她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昨夜我與她商量別跨那個馬鞍,她偏不聽,說什麼這輩子只嫁一次,只嫁蘇玄璟一人!現在鬧成這樣……」
見鶴楊氏哭,鶴柄軒冰冷麵容略有緩和,「寧可不嫁,不能嫁錯啊夫人。」
鶴楊氏也明白這個道理,「老爺,那蘇玄璟未必就是洛千重的兒子,萬一不是……」
「萬不一是,老夫就算使盡渾身解數也叫蘇玄璟再娶咱們女兒一次。」
鶴柄軒信誓旦旦,目光轉到燭燈上面,「老夫已命人將雪姬綁在當年洛千重被亂劍砍死的地方,倘若蘇玄璟找到那裡,則說明……他就是那個男孩兒!」
「他要真是……」
「從他身上找到齒輪圖,再殺之除患。」
鶴楊氏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便也不勸自家老爺留蘇玄璟一命,畢竟跟了鶴柄軒這麼多年,她太明白斬草除根的意義。
「過不了多久,就能真相大白……」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溫御帶著一經去了太子府。
與之前躲在馬車裡等戰幕開口叫他們進去不同,馬車將停,溫御大步一跨跳下去,徑直走向府門,起初重重拍兩下,後來乾脆拿腳踹。
一經站在他身後想勸,可也明白溫御現在的心情。
最心疼的女兒跟疼愛的孫女前後失蹤,且真真是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前天溫若萱失蹤,他問過自家孫女,溫宛說是小輩們的算計,姑姑沒事,溫御這才沒放在心上。
不成想才過一日,溫宛也失蹤了,且不是鬧著玩,蕭臣跟宋相言找瘋了人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