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往那唇上打了个转,又赶紧收回,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多瞧。
“没有,应该是饿的。我一饿就不行,虚得慌。”
“去吧。”
孟昕赶紧往后走,担心聂城这副利眼再看出什么来。
后厨连着小餐厅,七八个差点就要出夜差的随侍正坐着吃嚼,看样子也是饿得狠,不过一口口吃食也没堵住这些八卦的嘴。
“是贵族小姐就算了,一个坑底贱民,就是会点写算本事,也值得这样劳师动众?差点没叫她害死。”
“这话可不能乱讲。城少爷身边的人,也称得上一声孟小姐,你敢说贱民?叫人听到了你还想不想干护卫班的活了?”
听到这话,几个想得深的随侍交换眼色,面上露出不明笑意。
“孟小姐?我怕是梦小姐吧?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你们是不是瞎,就她?”
杨随侍冷脸放下刀叉,“背后嚼舌头,这是护卫班的规矩?”
“就是不服气!我妹妹也是平民小姐,养得不比她好?容貌才识哪样她比得过。五年前重病高烧,夜里都没办法请医生诊治,在床上躺了半年才养回来。她干什么了?出去闲逛晚了,让我们这群人拼了性命去找,凭什么?!”
这人一提到自家妹妹,其他人就不做声了,知道这话题又得没完没了。
“我不是闲逛,是没办法回,路上遇到状况衣服也摔烂了。要是能回我早就回了,不知道会麻烦到你们。”孟昕抱着猫眼兽走出,冲大家偏身行了一礼,“这事是我不对。”
孟昕确实是换了身衣服,而且刚刚在院中行走时,身体很有些不便的样子,有些人也看见了。
“刚问你是不是有事,怎么说是饿的?”杨随侍拉了椅子让她坐下。
“一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
看到背后闲话的正主出现,大家不自在地坐正身子。
正不忿的那名随侍脸色不太好,也不知是背后议人被抓了现形还是被孟昕说的情由堵得无力反驳,总之就僵在那里。
倒是有人嘴长,硬是要多插一句。
“孟小姐还是挺替咱们着想的。若是刚刚说了伤势,府里又没有住家医生,城少爷不定要指谁夜里去寻医,也要冒风险。”
这个设想倒也有理,大家看向孟昕的目光倒是和气许多。
虽然差点要出夜差,但人回了事情也没成立,又特地瞒下受伤的事,说起来还挺有担当的。
“我妹就没这么好命,病了还有人夜里替她寻医。”
感觉受到孤立,那人又阴阳怪气。
“命这个东西怎么说?看天。我觉得孟小姐有才干,怨不得城少爷看重。”杨随侍终是没忍住,替孟昕说了句话。
“看是哪方面的看中了,论本事我不信,别的嘛……”
“行了行了少说点,吃东西堵不住嘴?”
看他再往下说就要嚷出些糊涂话,身边人赶紧拿了块面食塞进他手里,托着往嘴里送。
“若是没有本事,城少爷将帐交给孟小姐做?这么多年熬夜也要亲自把关的事,你见他给过谁?嘴严心细数算得清,又不会与外人勾连往来做那种背主的事,这样的人不留在身边,留谁?”
一连串话问出来,根本找不出半点反驳的道理。
除那人嚼着东西满脸胀红,大家都微微点头,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