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棺材前面。我轻扯了一下棺材盖,棺材立马露出个缝隙。妈的,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群歪门邪道,能搞出什么花样!“嘭!”棺材盖子被我一把掀翻,阵阵蜂鸣声登时出现在我耳边。借着微弱的手电光,我仔细一瞧。棺材里满是巴掌大的飞虫,通体黝黑,两个眼睛呈灰白色,看起来有点像重度白内障。我侧耳听了他,刚才的撞击声,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嗖!”突然,飞虫奔着冲了我飞了过来。我侧身一躲,飞虫擦着我耳边飞了过去。我伸手一摸,脸上竟然一道半尺长的伤口。好毒辣的东西!这飞到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这虫子分明是个大号的苍蝇!纪沧海一把扶住我,看了看伤口:“好像是,腐蝇。”说罢,他又拽了拽我胳膊:“先往后退吧。”就在我往后退的时候,透过层层飞虫,我隐隐约约看见棺材里好像躺着一个茧。这茧又大又胖,和蚕蛹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东西浑身雪白。我忽然想起被水泡过的肥肉。看起来着实有点恶心。“咕叽咕叽……”我突然发现,这东西好像在微微蠕动!这玩意儿,该不会是活物吧?“嗡嗡嗡……”那些腐蝇像闻到了什么一样,齐刷刷地调转方向,奔着我们就冲了上来。一时间,腐蝇遮天蔽日,挡住了最后一丝亮光。刚才它只是在我面前一划,就给我脸上留下个口子。若是被这么多东西咬上一口,我们不得当场成了饺子馅?身后的厂房已经被封死,四周又没有遮挡物,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我再抬头一看,那肥硕的茧居然站了起来。肉茧咕咕淌着黄水,腐蝇源源不断从茧中飞出。“卧槽!跑!”说完,我狠推纪沧海一把,他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扛起陈嘉颜,撒腿就跑。我在后面一路紧随,时不时回头看。突然,陈嘉颜从纪沧海手里挣开,迎着腐蝇跑了回去。此时,她手上已多了个物件。我定睛一看,是天机筒。陈嘉颜往前窜了几步,哆哆嗦嗦从兜里摸出打火机。腐蝇的速度特别快,转眼间已看不见陈嘉颜的影子。我抖抖肩膀,把背包当成板砖,抡圆砸了出去!腐蝇群被砸出个缺口,我刚看见陈嘉颜,一阵微弱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呲啦”天机筒的引线被点燃,硫磺味立马散了出来。我在后面跑的速度太快,根本刹不住!情急之下,我只能往前趴,先护住脑袋再说!“噔!”一声闷响过后,漫天钢钉贴着我头皮横飞。我眯眼一看,钢钉在半空中拉起一道带着银光的墙。腐蝇虽数量庞大,可终究是肉体,根本架不住钢钉的穿透力。一排钢钉飞过,立马能在腐蝇中撕开个口子。此时,陈嘉颜把背上的东西拽了下来,正是她和小白做的龟甲!“躲进来!”我身子一闪,钻进龟甲当中。陈嘉颜用肩膀死死抵住龟甲,我们藏在后面,任由钢钉叮叮当当扎来,可根本不能伤及我们。钢钉至少持续了几分钟,鬼知道小白往里塞了多少钢钉!我侧耳听了一会儿,蜂鸣声渐渐消失。我探出头一看,满地的钢钉和腐蝇交织在一起,而那个巨大的茧也被飞射的钢钉扎穿。我眯眼一瞧,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耷拉出来。我犹豫了一下,抬腿迈步往前走,等我走近一看,整个人都傻了。那茧里包裹的,竟然是王巨!先前我还纳闷,为什么这厂子里这么安静!原来,常春会的人,已经被这怪东西吃了!:()北派阴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