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安连忙退了出去,诵经声再次响起。
但是刚退到一半,赵佑安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说道:“陛下……”
“赵佑安!”
庄严肃穆的年轻帝王睁开眼,han光迸现,语气森冷,带着十足的杀意:“你最好是有正经事,否则……”
“绝对是正经事!”
于自家主子来说,只有娆儿姑娘才是正经事。
陛下登基半年了,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每天雷打不动的诵经祈福,都是为了娆儿姑娘。
“娆儿姑娘今日送来一只香囊,说是送给陛下的!”
上次,自家陛下跟娆儿姑娘亲热到一半突然犯了病。
陛下虽少年老成,但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罢了。
年轻人都好面子。
自那以后,陛下羞于见娆儿姑娘,每天躲在佛堂之中诵经祈福。
说起来,小两口也有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现在人家小姑娘主动将台阶递到了陛下跟前,依他看来,陛下就别矜持了,在喜欢的人面前还摆什么架子!
而且,说句大不敬的话,赵佑安一直觉得在娆儿姑娘面前,陛下是毫无威信可言的。
就在老太监胡思乱想的时候,年轻帝王手中的犍稚摔落,他的表情有些惊喜,还有些错愕,哪里还有方才的冰冷。
“给……给我的?”
墨凌渊有些不敢置信。
娆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送香囊?
“不信您看。”
赵佑安将香囊呈了上去。
墨凌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交接仪式一般,脸上的喜色几乎是隐藏不住的,他的手甚至开始有些颤抖。
镇定!!
墨凌渊再次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他终于将那一只香囊给握在手中。
年轻帝王爱不释手,像是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娆儿……”
墨凌渊将正面翻开,待看到上面的图案以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涂山娆儿!”
墨凌渊咬牙切齿:“你好大的胆子!”
这只香囊是一件绣工精湛的五彩香囊,但是上面绣的并非花鸟之物,而是一男一女赤条条的相拥在一起!
绣春囊!
他的娆儿……怎么会给他送这种见不得人的物件。
“陛下,有什么不对吗?”
赵佑安下意识的看向墨凌渊手里的香囊。
但是墨凌渊又岂会让他看到,连忙将绣春囊紧紧地握在手中,只感觉整只手都开始烫了起来。
“涂山娆儿呢?”
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