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是不是应该为我逃过一劫而庆幸。”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得意啥。”
安然扫了叶南溪一眼,默默的把那个秘密藏进心里,她已经很是痛苦,如果再让她承受另一个痛苦,她不知道叶南溪的心究竟还能承受多少压力。
以后,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偌大的床上,窗帘在随风吹动着,浑身酸疼的身体。
冯祯祯睁开双眼,这是自己跟凌墨北住的房子。
昨晚墨北有事先离开了,她准备去找墨北,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祯祯躺在大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画面仿佛定格在那一晚酒店的一幕。
冯祯祯真的吓到了,她不会是昨晚喝醉了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到了这里。
要是让墨北知道了。
冯祯祯简直不敢想象,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拉着被子的手都在哆嗦。
忘记了要去管凌墨北的事情,只想快点清理现场。
冯祯祯手忙脚乱,心中惶然,一会儿扯被单,一会儿又去整理垃圾筒,一会儿又跑去捡地上扔的纸。
还有,还有这房间里暧昧的气息。还有还有!
有没有男人留下来的痕迹。
冯祯祯大脑一片空白,胡乱的在地毯上找毛发。
找了半天,突然崩溃的坐到地上,手插进了头发里,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她究竟是带了谁回来,如果让记者拍到,如果让别人知道,在未婚夫的庆功宴上带陌生男人回到跟未婚夫住的地方,那么,她有多少张嘴也解释不清。
到时候,墨北一定会不要自己。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慌乱的时候,冯祯祯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一直惶然状态,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冯祯祯身体瞬间僵了,眼底带着复杂的情绪,更多的是愤恨以及一抹阴毒。
她绝对不能让墨北知道。
手撑在床边,慢慢的站起身,冯祯祯走边房门边,咔嚓一声把门落了锁,刚准备寻找硬东西的时候,
浴室的门哗啦一声从里面被拉开。
冯祯祯在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时,一手握着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脸色不停的变化着。
“怎么站在门边,昨晚累了怎么不多睡会?”
凌墨北湿透着头发还滴着水滴,那结实的胸前还挂着水滴,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看着冯祯祯脸上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