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听闻这噩耗的林竹梢当场发出尖锐爆鸣。
“所以,所以你就这样把人留在家里,你们同居了!”
江虞移开视线,“嗯”了一声,但在好友一副快窒息的表情下,还是补充地说了一句:“他身上没有钱,只是暂时借住,而且他说三天之后就回苗寨了。”
林竹梢眼神更加恨铁不成钢了。
“我出钱,让他立刻马上搬出你家。”他说。
江虞无奈地笑了笑,“他人生地不熟的,不太好吧,你也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很多东西他都没有见过也不会使用,我没法丢他一个人。你就当是我还他的人情,毕竟在苗寨的时候,他也收留过我一段时间。”
“这哪能一样啊,他那是心怀不轨。”林竹梢还是没法接受,幽幽地说:“你忘了他是什么人了吗,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阻止你离开苗寨了吗?”
忘了他对你怀有什么居心叵测的心思了吗?
林竹梢看着垂眸不语的江虞,将这最后一句咽了回去,生硬地发出提醒:
“江虞,不要再靠近他,不要再让自己陷入危险。”
江虞抬起眼,看着一脸担忧的友人,一时无言。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林竹梢还是不想相信,“是不是又用了那些苗人的手段,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丧失神智的?”
“你现在还保持着清醒吗,我们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江虞推开林竹梢摸上自己额头的手掌,无奈地解释说:“没有,都没有,我很清醒。”
“那我之前给你推的心理医生,你再去检查一次。”
林竹梢忧心忡忡地再一次担心起好兄弟的心理健康,“你该不会有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江虞,你不要讳疾忌医?”
“……”
江虞:“报告不是给你看过了吗,我没有精神病。”
“那是闻雪生没出现之前,现在他……哎总之,你就再去一次。”林竹梢坚持提议说。
“你想太多了,”江虞顿了顿,“抛开他那些……心思,他在苗寨时的确帮了我很多,我现在只是想还他人情而已,况且他很快就走,你别担心。”
“……”
他怎么能放心,那可是闻雪生啊,手段诡异的苗族祭司。
这下轮到林竹梢无语了,看着“执迷不悟”的江虞,他在思考能不能强行把人绑去医院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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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不远处的闻晴收回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抬头看着身旁高大的男人。
“所以,你找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她警惕地问。
就在前十分钟,他们想起了今天是江虞画展开始的时间,所以赶来捧场,却没想到会撞见一个远在千里之外,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
林竹梢当场变了脸色,拉着好兄弟就要逃。
结果却被江虞劝着留了下来,可林竹梢还是提出要和好兄弟单独聊聊。
闻晴见状,倒是主动留下来与闻雪生一起。
身侧的男人没有再穿着苗族繁杂的服饰,只是穿着简单的休闲服,长发用一根纯黑的皮筋高高扎起,脸颊两侧留下一些细碎的发丝。
是很常见的着装,可他过分出色的容貌与独特的气质,让闻晴没法忽视心里敲响的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