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跟我说话,五点多钟就上床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后来呢?”
“后来,她醒了之后,我和她爸爸围着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怎么说?”
“她说她跟旅行团去九寨沟旅游,掉队了,然后迷路了,包也丢了,什么都没有了,后来在警察的帮助下,才坐车回到云南。”
我感到很惊讶,没想到沈夕也会编故事,但我明白她这是善意的谎言,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阿姨,她后来走的时候带手机了没有?”
沈妈妈想了一会,说:“回家这几天我没看到她有手机,因为她说她手机在路上丢了,走时候有没有我不知道,但就算有我也没有她的号码。”
“她又去哪儿您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吗?”
“她回来大约五天后,休息好了,气色恢复过来了。那几天她心情很好的,但是几天后,我发现她又变得烦燥不安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有一次,我听到她在她房间和她爸爸吵架,由于声音小,我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
我突然觉得沈夕太神秘了,她的行踪连她妈妈都不知道。我说:“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就是前天。前天一大早,不知道几点,那时候我和她爸爸还没睡醒,她就悄悄走了,只留了一张纸条……”
“什么纸条,我能看看吗?”
她起来从柜子地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我。我看到上面写着:“妈妈,我有事又要离开家,请你们别问我的行踪,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另外,我从您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两千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别担心我。”
“这张纸条并没看出什么东西。”我说。
沈妈妈点点头,说:“白眉从小就有主见,遇事总喜欢自己扛着,我们经常不知道她在干些什么,好在她也从来没做过坏事。”她又抹了抹眼泪,接着说:“我这两个女儿,都不让我省心,她妹妹白灵个性好强,小时候跟男孩儿打架,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像她们的爸爸。”
“她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沈妈妈红肿的眼睛低垂下来,神情悲伤,说:“她哥哥六岁那年就不在了。”
我突然想起沈夕没跟我说她哥哥不在了,只是说她有一个哥哥,具体她并没说太多,我也没问,却没想到她哥哥早已经夭折了。我连忙说:“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
沈妈妈抹着眼泪,说:“我们这个家,表面看起来很风光,家里的房子大,可里面是空的。”她心酸地抚了抚胸口,接着说:“我们是有钱,可有钱有什么用呢?有这么多钱又没人花。唉!”
“白眉爸爸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做茶叶生意,还经营一个饭店,还要打理一个很大的茶园,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有时候几天都不回家,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她妹妹怎么不在家?”
“白灵在昆明上大学呢。”
“那平时就您一人在家啊?”
沈妈妈点点头,目光掠过我的脸,神情有些凄楚。我突然感到有些难过,我说:“阿姨,那您一定很孤独。”
“唉!”沈妈妈深深地叹息,“都习惯了,这样也好,家里倒是清静了。”
看着偌大的房子,就她一人在家,免不了给人以人去楼空的凄凉感,沈夕的妈妈虽然保养得很好,风韵犹存,看起来才三四十岁,但她洞悉世情的散淡神情,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坚忍的神色,看得出来曾经历尽沧桑,我不禁有些感动。
天色也不早了,墙上的钟指向17:56,沈妈妈对我说:“你今天就在家里住一夜吧,我今天好好给你做一顿我们曲靖的家常菜,我的手艺很好的,相信你一定爱吃。”
我微笑着说:“好的,阿姨,不要做太多,我怕您累着。我也不太饿。”其实我已经饿得饥肠漉漉了。
“不会累,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做,就是张罗点饭菜,你先坐着看电视,一小时后就可以吃饭了。”
吃完饭,我感到很疲惫,火车一路颠簸的劳顿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我早早就躺在沈妈妈为我准备的房间的床上了。
我躺了很久,却由于太累了,加上脑子莫名的兴奋,难以入睡。我想起了季铭,不知道他现在在梅沙岛怎么样了。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佟雷,你现在哪儿呢?”
“我在沈夕家了。”
季铭兴奋地说:“你找到她家了?看到她没有?”
我不知道怎么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他,我只得说:“没有,她妈妈说她离家出走了。”
“什么?离家出去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深深地叹息,“我也不知道,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