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枭寒听着母亲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面色如常,语气冷淡,“没有她,我不会美满!”
听闻此话,苏依心和南宫t琅華皆是瞳孔一怔,南宫琅華试探性的轻声问道,“难不成你还打算一辈子就认定那个女人了不成?”
“是,我就认定她了,旁的人,我不要。”宋枭寒的语气不容置喙,除了小乖,他不需要任何人,只有在她身上,他才是一个有情感有心的人,没了她,他又会是那个冰冷无情的机器。
南宫琅華不可置信地摇着头,“寒儿,你被那个女人迷得失了心智。”
苏依心亦是心口颤了颤,整个人难受到了极致,六哥啊六哥,你到底是中了她什么迷药!
“母亲,我不需要你管我,你也管不了我。”随后他都声音低哑暗沉吩咐,“楠园上下,自行领罚,若是还敢让人随意进了阿晚的房间,严惩不贷。”
“是,先生。”方妈赶忙应下。
随之宋枭寒便抬步离开了,不管身后的南宫琅華如何叫唤,他都没有停下脚步。
南宫琅華看着儿子渐行渐远,心中堵着的一口气越来越重,面色凝重,她转身看向苏依心,只见她呆愣地站在那,脸上一脸的伤心,下一秒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南宫琅華连忙走过去,安慰道,“哎呦,心儿,二伯母对不起你啊,是我没有教好这个儿子,放着你这么好的媳妇他看不见,真是被那个女人迷了魂。”
苏依心故作姿态的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二伯母,我没事,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六哥。”
南宫琅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拉着苏依心的手,“好心儿,你放心,二伯母一定会想办法的,定会让你入了宋家的门。”
苏依心点了点头,“二伯母,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宋枭寒回房间去洗了个澡,洗完过后坐在沙发上,屋内的灯被他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垂眸看着那个花朵抱枕,他拿起来轻轻地抱在怀里,小乖最喜欢抱着这个抱枕窝在沙发上了。
楠园还有她留下的点点印记,但是宋枭寒的内心很慌张,他害怕他连这些印记也留不住了。
他脱不开身去寻找她,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他几乎动用了自己的精锐力量,却依旧没有她的半分消息。
自从小乖下落不明,他整夜整夜睡不着,没有她在的日子无趣又寂凉
九州第一场雪,已经下了,可是她却不在
阿晚,你在哪里?
你到底在哪里?
他坚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动手把她带走,她不会自己走的,他相信她的话,因为她说过她不会离开他,会一直跟着他。
他信任她,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如今已经分出力量去九州各处寻找她,只盼能够早日有她的消息。
月光微微照映在沙发上那个高大却又孤寂的身影
白浅歌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只不过这一次不是那个悬崖梦
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已经红得厉害,一滴泪顺着脸颊滴在被褥上
她的身边没有人,秦秉琛今晚没有回来,而是去军区那边待几天视察一年下来的成果。
她屈起双腿,卷缩着身子坐在床上,她梦见梦见他一直在找他,从未放弃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她,就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在深夜独自开车出行,宽敞的道路上忽然窜出一辆汽车,朝他撞来,他却没有及时调转方向,两辆车直接撞上,那一刻她瞬间惊醒
她伸手抓了抓脑袋,不断地安慰自己,是梦,是梦,她的手捂住心口,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的慌张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