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轻一点啊啊”她脸颊红晕更重,瞧着自己身子扭动的样子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放轻松。”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片墙上,体内掀起的躁动已经越来越强烈,忍不住咬了咬舌尖强忍下来,看着她情动迷离的样子,他低头轻柔地吮她的唇,控制着手上的动作,现在就哭成这样,要是再重些她得哭成什么样子。
她的身体有多敏感他再清楚不过,每一寸都是他的所有物。
“呜”白浅歌呜咽一声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着他止不住地颤抖,小声地喊他的名字,意识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掉进深海里,祈求他救她。
瞬间,白浅歌脑袋一片空白,全身紧绷,粉红蔓延各处,她颤抖着喘息,长睫毛微微颤动,还挂着点点晶莹
宋枭寒抬起头,将手从她腿间抽出,伸手抽起一旁的纸巾擦拭她的眼角晶莹,“缓过来了没有?”
她看着他,吸了吸鼻子,眼眸间可怜极了,“你”她不知道该如何控诉他,直接埋在他怀里去,简直是太羞耻了。
宋枭寒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拿过一旁的毯子将她裸露的身子包围住,把他抱在身上走出了电影室朝卧室而去。
白浅歌本以为他会让她休息了,结果是她把他想得太好了,他强势疯狂起来完全反抗不了。
在她情到深处迷离之际时不断地问她,“我这样你觉得绅士不绅士?”
“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他一句话把她吓得一直哭,埋在他的怀里的样子好像是被欺负惨了。
不出意外,被他抱回房间后,他们今晚连晚饭都没有空吃。
“”
次日上午十一点
白浅歌在男人宽厚舒适的怀抱里醒来,她身上穿着的是结束后他给她冲洗身子拿了一件他的衬衫给她套上。
衬衫宽大完全就是睡裙的程度,但是她衬衫下什么都没有穿!
她想起昨晚他的凶狠,不管她怎么哭闹反抗他都不肯放过她,想到这白浅歌就气得伸手想去打他一下,但是手刚举起来还没落下呢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男人轻轻地睁开眼睛,眼眸里是睡意朦胧的慵懒t,他垂眸看着她的面容,闪着稀碎笑意,“又打我?打坏了谁能像昨晚那么卖力地伺候你。”
白浅歌脸色刷的一下红了,这男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笑话。
她想将手抽出却被他拽得更紧,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逼着问她,“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她狡辩,“我才没有要打你呢!
她确实想要打他一下,但是也舍不得下手重还不是做做样子,谁叫他昨晚那样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