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髮凌乱,白皙的脸颊上还带著清晰的巴掌印。
“瑶瑶!”
王立看到那个女孩,顿时嘶哑著嗓子喊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
缩在角落的女孩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当看清门口那个熟悉又憔悴的身影时,她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隨即“哇”地一声大哭出来,连滚带爬地扑进王立怀里。
“爸!爸!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乱跑,我好害怕……”
女孩死死揪住王立的衣襟,將头埋在父亲的胸口,压抑了一天一夜的委屈彻底爆发。
“没事了,没事了,爸在这,爸带你回家。”
王立紧紧搂著失而復得的女儿,粗糙的大手不断轻拍著她的后背。
平日里严厉的呵斥,此刻一句也捨不得说出口,只是跟著女儿一起老泪纵横。
另一个捲髮女孩愕然地看著这一幕,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也明白,自己得救了。
父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
王立抹了一把眼泪,拉著女儿转过身,指著站在门边的方诚,激动地说道:
“瑶瑶,快给方先生磕头!要不是方先生,咱们父女俩今天全得折在这里!”
说著,他拉著女儿一起跪在地上。
方诚抬起手,制止父女俩磕头的举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再说。”
王立连连点头,急忙站起身,护著女儿往外走。
捲髮女孩也赶紧披上外套,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
四人跨出暗门,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冲入鼻腔。
当看清休息室里魏强那具无头尸体,以及满地横七竖八、死状极惨的黑帮分子时。
王瑶和捲髮女孩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王立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女儿的眼睛,將她的头按进自己怀里:
“別看,闭上眼睛。”
“喂,阿彪,操他妈的魏强,真不得好死!”
此时,陈福全正拿著手机,对著另一头破口大骂:
“快把堂口里的弟兄全叫上,记得带上傢伙,立马赶到蓝冰酒吧来!今天不把毒蛇帮这帮杂碎灭了,老子就不叫陈福全!”
掛断电话,他一转身,看到方诚带著两个女孩出来。
陈福全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迎了上去,拍著胸脯表功:
“大哥,您吩咐的事都办妥了,青狼帮各个堂口的兄弟正在赶来的路上,一定把毒蛇帮这帮孙子彻底剷平,绝不给您留半点麻烦!”
说话间,他目光在王瑶和那个捲髮女孩身上转了一圈。
看到两人颇有些姿色,以为和方诚有什么特殊关係,顿时腰弯得更低了,討好道:
“两位姑娘受惊了,都怪老陈不知道魏强那个王八蛋背地里干的事情,否则早救你们出来了。”
方诚看著他,问道:
“你是开车过来的?”
陈福全闻言,立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