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他们並非真的不腐。
只是也成为了腐尸蝇的培养皿而已。
“你们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对吧?”
吴秋秋转身向金虎和杨枝等人。
杨枝没有说话,金虎眼神看向了別处。
二人皆是没有回应吴秋秋的话。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合情合理?”吴秋秋小脸微微发白,盯著徐老怪:“为了一群死人,献祭几十名活人,这就是你口中的情理吗?”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可以隨意判定他人命运的神吗?”
徐老怪发出一阵笑声。
“她们命数如此罢了。”
吴秋秋嘴巴旁边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低声咒骂:“滚尼玛的。”
全员恶人罢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苦衷。
最后拉出来谁都黑漆漆的。
“秋秋,那血棺很危险。”
韩韞拉住了吴秋秋的手。
得知血棺此前躺了二十多个女子,那其中的怨气该是何等的恐怖?
吴秋秋躺进那里面,就如同羊入虎群。
那群怨灵会將吴秋秋撕碎。
难道这就是徐老怪的目的?
“我知道,但还是按照我们先前说的做。”
吴秋秋对韩韞低声说道。
韩韞死死看著吴秋秋的眉眼。
看著吴秋秋一次次选择去冒险,他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无力。
“相信我,我不是自大。”
吴秋秋给了韩韞一个坚定的眼神。
“嗯。”韩韞嘴角抿成了直线,最终还是放出了一个音节。
他阻止不了吴秋秋。
眾人来到地洞,从幽暗的甬道走过,两边站著的尸体就那么静悄悄地把眾人看著。
浓郁的孤息草气息,在空气不太流通的隧道之中,熏得人头脑有些发胀。
不过没有人在意这些。
此时的眾人都心思各异,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