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宗泽不一样。
他更沉更重,是男人的感觉。
她埋了很久,腿也不怎么抖了,腰似乎也被他揉得轻松许多,还是不想动,是赵宗泽先拍她后背,嗓音从喉咙滚动出来:“起来,给你洗一下。”
沈姝茉还是不动。
直到他低头靠近过来,她才有点委屈地抬头:“没力气。”
赵宗泽愣了下,倏而笑起来。
她倒也不是真的全无力气,起是能起来的,就是想在他怀里赖着。沈姝茉觉得自己今天有点脆弱,可能是经期快来了的缘故,但她看出来赵宗泽不反感,就小心踩着他的脾气使性。
幸而赵宗泽是真的宽纵。
有些宠爱地笑了笑,终究还是把她捞起来,打横抱进浴室:“我给你洗。”
他做事利落,洗起来却很细致,沈姝茉依偎着他肩膀,洗完,浴巾裹起来,她还是不动。
赵宗泽唇在她额上印了一下:“还要抱?”
沈姝茉就闷闷地嗯。
他抱得实在好,就是舒服。
虽说理智上她是知道不该过于依赖他的,可是情感上终究无法自控。说来说去她不过才18岁,面对这样一个比自己强大、有能力又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她就是无力招架。
也有可能是刚亲近过,激素还没退却,情感就受了影响。
总之她不松开。
“今天怎么这么爱撒娇。”
赵宗泽果真还是把她揽起来,他宽厚的胸膛像一座山,后背肌肉虬结,抱着她时有种群山包裹般安定稳重的错觉,她被他完全托起来了,丝毫不用担心山塌地陷。
就想,其实跟这样的人过完一生,其实也挺好的。
毕竟赵宗泽身上有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一切优秀品质,甚至比大多数男人更牢靠。
他特别像那种老派的男人,就是自发地认为自己该有担当,该庇护妻儿,该遮风挡雨,而且他有这个能力,并不居功自傲。
甚至从不挂在嘴上。
这一点沈姝茉很喜欢。她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依赖心特别重、不喜欢波动的人,而赵宗泽满足得很好。从情理上而言,他是个适合她的好伴侣。
可是……
沈姝茉抿了抿唇。
“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赵宗泽把她抱到床上,整个人随之俯身覆上来,搂住她翻到一侧。他倾身时仿佛山岳覆塌,能完全挡住沈姝茉头顶的光线,沈姝茉一怔,思绪被拉了回来。
就摇摇头:“没什么。”
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刚才淋过浴,那种清淡的味道被冲得所剩无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沐浴露的凉爽气。
像是薄荷。
也挺好闻。
她就埋着,渐渐的有了睡意。赵宗泽把被子搭到她肩颈间,手掌很轻慢地顺着她身体缓缓抚拍,沈姝茉慢慢的想要闭眼、沉睡,忽然听见赵宗泽声音靠近了些:“明天我不在家里,晚上不用等。”
她心立刻一揪。
睡意消散,仓皇地仰起脸,“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很少会主动问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