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满意。
优莉的手还僵在门把上,耳朵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她盯着面前那扇被她亲手锁上的门,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好骗的女高中生——他说松手,她信了;他说去锁门,她锁了;他说你不会跑掉,她还真就没跑。
现在好了。退路是自己亲手锁死的。
“艾利希亚,真的、真的要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小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双手抵在门板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里是学生会办公室,而且是桌子……文件什么的,还有地毯——会弄脏的……!”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答。
沉默让优莉更加慌张。她了解艾利希亚,了解他沉默的时候往往不是在犹豫,而是在忍耐。
“而且明天还要开会,要是被会长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她的裙边。
不是手。温度比手更高,触感比手指更——更——
优莉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惊叫硬生生咽了回去。贴在门板上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微妙的吞咽声。
“……优莉。”
艾利希亚的声音变了。如果刚才只是沙哑,现在就彻底沉了下去,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求。
他直起身,退后了半步。双手仍松松地搭在她腰侧,确保她不会逃走,但身体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学生会副会长处理公事时的平稳语调,像是在宣布一项再普通不过的议程。
可下一秒,他高挺的鼻梁就隔着裙子抵上了她的臀沟,温热的气息透过层层布料,不偏不倚地拂过最私密的位置。
“我猜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猜对了,奖励我给你口一次。”
他微微偏头,鼻尖沿着那道弧线缓缓下移,像在描摹某种珍贵的轮廓。
“猜错了——”
他停在她大腿后侧的位置,隔着裙摆和不透白丝,在她臀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闷在布料里,却一字一句、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惩罚我给你口两次。”
他抬起头,灰色的眼眸从她肩头望过来,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暗色,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像是在认真地期待她的回答。
“所以……是白色?浅蓝色?粉色?”
每报一个颜色,他的手指就在她腰侧轻轻敲一下。
“还是——”
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最后一个选项。优莉的眼眶瞬间红了。
“——没穿?”
优莉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大概两者都有。
“好孩子怎么可能不穿胖次!艾利希亚你个笨蛋!”
她气鼓鼓地吼完,手指已经勾住了连裤袜的腰口。
羞愤之下动作比脑子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就这么当着身后人的面,把那层薄薄的不透白丝连裤袜笨拙地往下扯。
连裤袜是新的,弹性太好,又紧,加上她手指一直在抖,扯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从腰际褪到臀下,又在大腿中部卡住,再使劲拽,总算皱巴巴地堆在了膝盖弯。
一双白生生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然后她一把掀起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