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给优莉搓奶子吧?搓背是搓,搓奶子怎么就不是了呢。
他的阅读理解能力可能已经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大跨步了。
不对,这完全是人类思想的退步——从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到笛卡尔到康德,几千年的人类哲学思辨在他脑子里被一键清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灵长类幼崽的本能。
不过嘛,在优莉面前,他总是觉得自己像只刚出生没有多久的人类幼崽,还保留着类似于小猴子一样的本能,没有对于社会的认知说法,也没有对于羞耻的分辨识度,只有一只想挂在优莉身上永远不下来的、毛茸茸的、还没学会收爪子的幼兽。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尖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还十分的不舍。
他让优莉坐在浴室里那把小椅子上,那是他平时泡澡时偶尔用来放毛巾和浴盐的藤编小凳,此刻被他拖到淋浴区中央。
安顿好她之后,他火速地、随意地把按照价格上来说其实很贵的校服像甩垃圾一样甩到了角落。
衬衫被扯开时崩飞了一颗纽扣,那颗可怜的白色小圆片弹在瓷砖上,叮叮当当地滚到洗手台下面不见了。
领带被从头上拽下来时连带着扯散了束好的高马尾,银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颈侧。
他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坐在小板凳上的女孩子身上。
“学生会的副会长在天上失望地看着你哦,艾利希亚。”优莉坐在小板凳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用一种尽力维持但已经摇摇欲坠的正经语气点评道。
“没事,我自己也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优莉,我帮你脱衣服。”
要挺着个充血的大棒子来帮她脱衣服?
好猎奇的场景。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柱身紧贴着小腹,肉粉色的皮肤被撑得泛着一层薄光,顶端溢出透明的先走汁,拉着极细的银丝往下坠。
而他就这么坦然地顶着它,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校服裙腰侧的拉链,动作认真而专注,仿佛自己下半身那个剑拔弩张的器官根本不存在。
这个大肉棒一直能蹭到她的腿,他蹲在她面前解她裙子的时候,柱身顶端从她膝盖内侧擦过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他侧过身去够她背后的内衣扣时,龟头又蹭过她大腿外侧,那一小片皮肤被先走汁沾得亮晶晶的。
优莉合理怀疑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但他表情太过坦荡,坦荡到如果她开口质问,他大概会歪着头用那双灰眸无辜地看着她,说“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先走汁全部蹭到了她的腿上,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说起来,没有买安全套。
哪怕不体内射精,也有可能会被艾利希亚的先走汁之类的东西弄大肚子。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过的时候,她正看着他低头去脱她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还缀着她自己缝上去的蕾丝花边,正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侧,小心翼翼地往下褪。
“艾利希亚,我可以吃长期的短效避孕药哦?”
艾利希亚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灰眸里那层情热的薄雾还没散,但眼底多了几分清明——显然这句话的冲击力比胸口的抓痕更有效地把他从“小宝宝”模式里拽了出来。
“诶?”
“快速阻断的紧急避孕药对身体副作用挺大的,但是长期吃短效避孕药会好一点。”优莉说着,自己也在整理思路。
她之前查过这方面的资料,优等生的习惯使然,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把文献查清楚,知道短效避孕药需要每天按时服用,周期稳定,副作用比紧急避孕药小得多。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和艾利希亚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