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下次在他床上做爱吧……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
一想到床单会被优莉的爱液浸润,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渗出,洇进灰色棉布纤维的缝隙,留下深色的水痕——哪怕洗了也不可能真的把一切痕迹都洗掉。
她高潮时的气味会渗进床垫的每一个弹簧间隙,她指尖攥出的褶皱会在床单上留下极淡的印记,无论换多少次床单,无论喷多少遍消毒喷雾,这张床都会记住她色情的样子。
而他每天晚上都能在那样的床单上睡着,被优莉的气味包裹着,被优莉的痕迹包围着……
他有五套床单,五套,可以轮换,可以一星期一换,可以让她在每一套上面都留下印记。
优莉,优莉,要把优莉的妹汁都榨出来。
无论艾利希亚怎么想,怀里的女孩子都已经睡着了,她高潮了很多次,在浴室里,在瓷砖墙上,在去浴缸的路上,在浴缸边缘,每一次他都觉得她大概已经到极限了,但她每一次都会在他下一次进入时给出更剧烈的反应。
还潮吹了好几次,透明的水从她腿间喷射出来,溅在地砖上、溅在浴缸边缘、溅在他的小腹上。
她是超敏感色情的身体,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行,又立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的部位,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数数。
一、三、五、七、十一——没用。
十三、十五、十七——没用。
二十七、二十九——还是没用。
优莉就睡在他旁边,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发丝间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睡衣领口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里若隐若现。
数什么数,阿拉伯数字救不了他。
睡着了啊。
艾利希亚眨了眨眼。
优莉睡得很沉,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就算打雷大概也不会醒。
他的目光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向下移,落在被子下她身体的轮廓上。
环在优莉腰上的手向下滑去,指尖轻轻探入她睡裤边缘,缓慢而小心地往下扯了几厘米。
内裤是棉质的,白色,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是他从她的行李袋里拿出来给她换上的。
他的拇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直到它皱巴巴地堆在她大腿中段,他把自己硬挺的柱身抵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柔软而温热,沐浴后还带着一点润肤乳的滑腻,被他刚才磨了太久,那一片皮肤还泛着浅红。
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让柱身在她腿缝中缓缓滑动,龟头擦过她还微微湿润的穴口边缘,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蹭过。
因为优莉睡着了所以不需要表情管理了的艾利希亚把脸埋进优莉的发丝。
那些黑色的、柔软的、带着香气的短发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颤抖的叹息。
“优莉……”他轻声呢喃,声音闷在她后脑勺的发丝里,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希望她能听到。
她太累了,睡得那么沉,呼吸都没有乱一下,只是在他叫她的名字时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埋进她的气息里,在她大腿间缓慢地磨蹭,又痛又舒服,明明完全满足不了,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