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莫妮卡满脸的怒气,秀拳紧紧的攥着,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丁筱雅看了过去,说道:“苏棠姐你来啦,我正审问这个莫妮卡呢!”
她对莫妮卡哼了一声,“我们苏棠姐跟魏先生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说去吧,要是不说实话的话,这个事肯没完!”
只见莫妮卡身上走秀的衣裙,还没有更换。
沈苏棠对莫妮卡说:“我们现在就在外面等候,你先把衣裙换下吧,穿着应该很难受。”
“不用了!”
莫妮卡坦言,“不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是有人让我这样做的,但是那个人,我不能告诉你们,我签了保密合同。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就完了。”
莫妮卡顿时眼眶通红,她无力的抖着双肩,双手掩住脸。
魏劭骁淡淡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季霈?你就算不说,我们也能猜得出来。如果连宿敌暗中使坏都推断不出,那是得有多愚蠢。”
“你们,怎么……”
莫妮卡似乎有些惊异,缓缓放开了手。
沈苏棠说道:“莫妮卡,如果你能够答应,把季霈指使你的证据交给我们,我们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是,我们不追究,米兰夫人会继续追究,我要对你实话实说。”
“米兰夫人……”
莫妮卡的脸色苍白,缓缓的蹲了下去,她几乎喘不过气一样,瞳孔涣散。
魏劭骁抿着薄唇,随后淡声道:“你虽然现在已经是难上加难,但最主要的幕后之人并不是你,如果你想要替季霈背黑锅,当替罪羊,随意。”
“不,我不要。”
莫妮卡倏然起身,她摇着头,提着裙摆,对沈苏棠道:“我把证据给你们。”
谁也不会想到,米兰夫人会插手此事。
“多谢你的配合。希望在今晚之前,你能够提交证据给我们,因为今晚我们就要回国了,在那之前,如果我们收不到,就没有办法了。”
沈苏棠微微一笑。
莫妮卡明白她的意思,她点了点头。
魏劭骁对金森道:“你守在这里,莫妮卡什么时候能拿出证据,什么时候回来。”
“好的,魏总。”
于是金森便就在这里看着莫妮卡,防止她逃跑。
沈苏棠与魏劭骁在坐车回酒店的路上,丁筱雅说道:“苏棠姐,我们只要再拿到季霈走关系的证据,到时候他就完了。他不仅全盘皆输,公司没了,人的名声没了,一切都完蛋!”
魏劭骁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他那是活该。”
沈苏棠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苏棠姐,你说句话呀。”
丁筱雅拆了袋薯片,边嚼着像个小仓鼠,边眨巴眨巴眼道。
沈苏棠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他们,“季先生是那样的人,但我们不是那样的人。我一开始的初衷,便是希望能够脚踏实地的将我们老祖宗的缂丝文化,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不要断了这份来之不易的传统文化。我想把它发展的更好,传扬的更好,想带动更多的人了解缂丝,去做缂丝、发展缂丝,想带起这个行业。”
“如果我们置季先生于死地,这并不是一个对发扬缂丝文化有益的事。季先生的缂丝公司里,有很多刚入行的新员工,他们线上线下的店铺、开展的缂丝文化的活动,以及设计的旗袍作品,这些都是帮助缂丝文化发展与传扬的很好效果。一个人带十个人,十个人带百个人,以此类推下去。我本意是想多一些人,就多一些力量。我无意于去与人攀比,与人争什么,只要是能够为缂丝好的,愿意在这行久留下来的,真心想要发展的,我都由衷的希望他们能够做好。”
沈苏棠缓声道:“所以,我想给季先生一次机会,希望他能够从这次的事情吸取教训,回头是岸,我们一起带动更多的人,去了解我们的缂丝,去发展、传扬缂丝。这就是我至始至终,从不改变的初衷。”
她缓缓的匀了一口气,道:“我说完了。”
气氛,似乎凝固了一会儿。
魏劭骁抿着薄唇,难得的一言不发。
丁筱雅摸着下巴,说道:“……苏棠姐说的挺对的。我们不是季霈那样的人,也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愿意改邪归正的话,那我觉得,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沈苏棠在等魏劭骁的回答,她看着他的俊脸从容淡淡。
但一直到下车,他都没有说话。
就当她以为,他不同意她的说法的时候,魏劭骁双手抄兜,倚在车前,看向酒店的高楼,“我们手里持有季霈的种种负面证据,相当于在他身边埋了个地雷。要是季霈这畜生屡教不改,我会毫不客气的把这些把柄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