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几分担忧,傅延聿却转着轮椅到她跟前。
“阿姝,我们走吧。”
他住院这么久,傅家一直空空荡荡。
今天难得热闹,他们几人一起下楼,偏偏刚到停车场,对面开来几辆车,为首的车牌号很是熟悉。
很快谢凉和路野两人都下来,后面更是跟了几十个兄弟,一群人乌拉拉的走近。
放礼炮的放礼炮,喷彩带的喷彩带,喜庆的像是要结婚。
“恭喜傅少,终于出院了。”
“贺喜傅少,死里逃生,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特意带了兄弟们前来祝福。”
“……”
轮椅上的傅延聿已开始黑了脸,尽管面色苍白些,身上气势不减,锐不可当。
“路少和谢二少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客气是应该的,我来推着吧。”
路野从傅延霖手里抢过轮椅,竟要推着他上车。
闻姝看了他们一眼,也不知是闹什么,忽然带这么多人来,不知道的以为是闹事呢。
傅延聿脸色越发青黑,眼里几乎是酝酿着暴风雨。
路野就不会怕这个字,推到车前后,更是要来个公主抱,抱他上车。
傅延聿嫌弃的白他一眼:“适可而止。”
他自己从轮椅里起来,上了车。
谢凉看了眼路野,很满意他的做法。
今天他本要约闻姝,若不是傅延聿出院,也不会带着路野前来。
谢凉笑着看向闻姝:“我看傅少恢复不错,假以时日,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嗯,确实是的。”
她面上也带着笑,两人正说着话,傅延聿忽然降下车窗朝她喊。
“阿姝,上车了。”
司机把车开到她身边,车门也打开。
傅延聿从里面伸出手,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闻姝没搭上去,下一秒,谢凉却搭了上去。
疯疯癫癫着:“真是谢谢傅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