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戒备。
不该说的,不能碰触的,呵,她是一个字都没有讲,她有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努了努嘴,贺菀菀止不住地对此有点小得意,她觉得自己很聪明。
“子庭,你等下再陪菀菀露个脸吧,今天的宴会,大概要提前结束了。”
相较于贺菀菀,宁慧要从容许多。
她还在做着算计,她还在想着,要怎样在今天,在许环锦成为一个小丑,一个注定的丑角后,如何抬高贺菀菀。
霍致廷没接宁慧的话,勾了勾唇,抬手,将手里的东西示意地举起来,“这个东西,我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书房内的针孔摄影机被霍致廷发现,并且逐一找出。
“许夫人,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么?”
宁慧看着霍致廷手上的东西,仍然镇定自若。
不过,心底懊恼。
在刚刚贺菀菀告知她,霍致廷在楼上的时候,她其实有想过这方面。
只是,她觉得不至于那么巧就会被发现。
然而还就是很不顺的,霍致廷发现了。
“今天的事是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霍致廷夹着针孔摄影机的手指绷紧,下颌的线条透着明显的凌厉感,“许环锦,她到底是做了什么,现如今要被你嫌弃成这个样子?”
“除了这些,你还做了什么?许夫人,我真的很好奇。”
男人声音冷淡疏离,一字一顿,潜藏其中的威压,可以被人清楚的感知。
“许环锦伤了菀菀,我要为菀菀出头,我要给她出了这口气,作为一个母亲,子庭,我的行为,合情合理。”
宁慧神情也冷了不少,没有任何退步,霍致廷强势,同样的,她的气势也不弱。
她是会忌惮霍致廷。
可现如今,这里是许家,她还是霍致廷的长辈。
外加上,一如她说的那样,她不认为,她哪里做得过了。
在宁慧的角度,今天这种事,根本算不得什么。
贺菀菀找到了,她只要补偿,弥补她的亲生女儿就好。
许环锦的存在,对她而言就是多余。
尤其是但凡想到,许环锦同贺菀菀之间存在的矛盾,她就整个人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