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快啊,打你亚言叔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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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在场上来回跑动的不亦乐乎,凌昀指挥的嗓子都快要喊哑了,恨不得亲自上场。
整整玩了近一个小时,大家这才歇下来,凌游坐在小马扎上,气喘吁吁的对卫诺说道:“你现在也就趁着叔还年轻,要是再过十年啊,我是陪你玩不动咯。”
卫诺倒是乐观:“再过十年,南烛南星还有姑肚子里的小宝宝就长大了,到时候,我和我哥带他们三个玩,我们还不和你们这老胳膊老腿的玩了呢。”
薛亚言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看着卫诺说道:“谁老胳膊老腿?再过二十年,我都能陪你们玩的动,不信就等着瞧。”
凌游一脸的嫌弃:“你就是个孩子王,快消停会吧。”
不过,通过这一番游戏下来,大家的心情都豁然开朗了起来,暂时把伤感都藏了起来,凌游也比较佩服薛亚言在这方面的能力,他总是那么讨人喜欢,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有办法调动大家开心起来。
下午的时候,大家齐动员,准备年夜饭。
晚上,大家吃了饭,喝了点酒,又出去放烟花。
烟花将夜色照的如白昼,绚丽夺目,卫诺回头看了一眼诊桌边的那扇窗,还记得,有一年新年,魏书阳就坐在那窗前,看着他们在外面放烟花,当时,魏书阳哭了,或许那时,魏书阳就已经在遗憾,总有一天,他再也看不到这群孩子了吧。
回到正堂,薛亚言张罗着打麻将,凌昀想玩的,可坐久了腰酸,就让给了许乐玩,她则是和卫诺坐在一起聊起来,问她在学校好不好。
虽然卫诺叫凌昀姑姑,可两个女孩子也没差太多岁,所以凌昀现在还是很能理解卫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有什么样的烦恼的。
麻将局散了,大家睡了,让大家‘恐惧’了一年的新年,也就这样过去了。
这一年来,所有人都一样,怕不知道怎么面对没有魏书阳的除夕夜,可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缓缓向前,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仿佛曾经的彷徨、恐惧、焦虑,也就烟消云散了。
大家不是畏惧将来,而是畏惧未知,畏惧没有发生的事情,所以,细细想来,人啊,活好当下才是要紧的,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吧。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薛亚言就要先回余阳了,正常来说,他腊月二十九那天都不好请假的,是郑广平特批的,所以今天他得赶快回去了,还要为郑广平这两天的工作行程做安排。
凌游想了想,也打算跟着薛亚言的车一道去余阳,拜访一下郑广平,然后便要去京城,他的时间也很紧迫,去京城给秦老还有岳父母拜过年,他也得回云海呢。
凌昀打算再住一天,明天再回河东去,所以便没有一起走。
看着凌游和薛亚言乘车离去,许乐和卫诺的心如被掏空了一样。
人最怕热闹后的安静,团聚后的分别,尤其是小孩子,而并非大人们喜欢分别和安静,只是习惯了罢了。
回余阳的路上,薛亚言一边开车,一边对凌游说道:“年前,我听郑书记接到一通电话,应该是你岳父打来的,我没听下去,就出去了。”
凌游哦?了一声,并不知道秦松柏给郑广平来电话的目的。
想了想,凌游应了一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