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往下看着庭院的女子。
叮嘱电话里的姜丰年:“那你一日过去两回,朝夕观察。”
姜丰年不太乐意。
有些小抱怨自己的假期就应该在家里好吃好喝好玩,而不是替他去治病人。
不过霍靖沉没给他太多的时间,三两句后便一声不吭的挂了电话。
“双双的病要想好的快,恐怕只让丰年过去不行。“
门口突来的话音让霍靖沉侧眸。
看见是自己的母亲,淡笑着:“您回来了。于家怎样?”
“能怎样?总不能将我赶出来吧。态度冷淡倒也是没办法,毕竟是我们错在先。”
“辛苦了。”
霍夫人揉了揉太阳穴:“我倒没什么辛苦。只是于家那边,你迟早是要应付的。”
霍靖沉点头:“我有数。”
“双双是心病,丰年去了也不管用。你看还是自己过去一趟吧,至少也得让她有胃口吃东西,这样身体才好的快。”
霍靖沉双手背在身后,重新回到窗前。
视线顿在某处,“你看老爷子跟小西呆一块,多安静。这个儿媳妇,举世无双。”
霍夫人顺着他的方向瞥向窗外。
远远的顾西,身影小小的。
轮椅上的霍连钦,笨重而无声。
可是她却教他剪纸,费了半天的劲终于剪完一副丑到极致的年画,她却笑着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笑容璀璨,眸底星光。
不是讨好,没有不耐。
就像是一个孝顺的晚辈,平和而又细致的照顾着他的情绪。
猝不及防的晃眼中,霍连钦轻轻咧着笑。
霍夫人莫名一股眼眶发热……
这种又热又酸涩的滞闷感,让她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没有想让于双双快点好。丰年办事,我放心,就这么拖个十天半月的,年后上班我也有理由让她休个带薪长假。正好,她手里的很多核心项目我可以转交到别的高管手里。”
“你要架空她——”
霍夫人吃惊。
她虽然清楚自己儿子从来不想于双双涉足鼎丰,何况还是鼎丰高层。
从前迫于于家的恩情,于双双想进来公司,霍家没办法拒绝。
后来她野心勃勃一路进攻鼎丰管理层,凭着互利互惠的原则,霍靖沉需要于家的声望,于家需要霍靖沉的不断喂给,便也容着这么下去。
不过现在,霍靖沉改变主意了。
然而,于家毕竟不是等闲之辈。有些事情太明目张胆,难免引起人家的过度敏感与反感。
这次赶上于双双一夜告病,既然于家认为是他的错,那便由着他知错而改,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