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抢铺子
顾轻安的反应更快,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来的匕首直接就搭上了那团黑影的脖颈。
然而,小黑影无辜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顾轻安,“喵~”
“芝麻…”苏瑾烟万般无奈,拨开顾轻安的匕首,揉揉怀里小黑猫的头,“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团子呢,去哪儿了?”
“芝麻?”顾轻安收回了匕首,狐疑地看了这小猫半晌,才抬头问苏瑾烟,“阿烟,你这猫哪儿来的?”
苏瑾烟挠着猫的下巴,“外头捡的,怎么,三哥喜欢?”
“那倒不是,只是看着觉得有些眼熟。”顾轻安似是有些犹豫,瞥了一眼才道,“前些日子欢馆艳奴说是养的一只黑猫不见了,我瞧着有些像。那小猫通体乌黑,只左前足底带几缕白毛,阿烟瞧瞧?”
苏瑾烟怀疑地看了一眼顾轻安,抬起芝麻的左前爪一看,果真是带着几缕白毛。苏瑾烟挑挑眉梢,看
着顾轻安问道,“三哥,阿烟有一事很好奇。”
顾轻安还在惊奇艳奴的猫怎么跑到了这来,听见苏瑾烟问便点点头,“你尽管问。”
苏瑾烟挑唇道,“三哥和艳奴公子…怎么这般亲近?”
面色猛地一变,顾轻安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软肋,轻咳一声站起身,“那个,阿烟,三哥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也不等苏瑾烟说什么,转身便走。
“三哥等等!”
听着苏瑾烟一声喊,顾轻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不想一团黑影龇牙咧嘴迎面扑来,他躲闪不及,一身华贵衣料被挠的四下分离。
苏瑾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三哥把猫抱去给艳奴公子瞧瞧,是他的,便物归原主。三哥慢走,阿烟不送。”
“小姐,”莲华看着顾轻安的背影颇有些惊奇,“三殿下这是怎么了,走的这么慌乱?”
“嗯…”苏瑾烟眼珠一转,有些贼兮兮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很好奇。莲华,你去屋里点着暖炉,等屋里暖起来了,我就进去。”
莲华不觉有她,应声进屋。芙蓉正巧走过来,看了眼门口的方向,问道,“小姐,就这么把猫给艳奴公子了么?”
“既然本就是他的,那我无非也就只是物归原主而已。”苏瑾烟一改方才的笑意,看着有些懒散,“芙蓉,你家殿下来的时候,是不是发现了我屋里有人,才让你们去打探的?”
芙蓉面色尴尬,沉默不言。
“你不说我也知道,想捉奸嘛。”苏瑾烟嗤笑一声,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面上竟隐隐有些冷意,“不过,没抓到是不是?”
总觉得似乎是哪里不太对,但是芙蓉又说不上来,只能犹豫着和苏瑾烟道,“小姐,主子也只是担心您而已。”
“我知道。”苏瑾烟摆摆手笑笑,叫了无欢在眼前,她吩咐道,“无欢,你去同你家主子说一声。想查艳奴,别从我这入手,我自认与他坦坦荡荡,却也不愿出卖朋友。”
花言惜同她说过很多事情,欢馆的作用,欢馆的人员安排,他那间屋子里的陷阱和暗室。苏瑾烟不问
,他却什么都说,温温柔柔地告诉她,“阿烟,我不会伤害你。”
顾轻安也好,顾轻绍也好,有皇帝在有幼时的回忆。玄天策与她有婚约在,旁的那些人各有所图。
她却不知花言惜图什么。
最初送青灵过去的三千两银子,花言惜早就用别的形式给她还了回来,甚至更多。来吊唁她的父亲,去带她散心,所做的行为,甚至和顾轻安一样。
像是兄长。
如果这样的一个人,她也能因为玄天策想知道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她未免也太不仗义了。
更何况,玄天策的事情她都不曾多问。
无欢看起来有些为难,苏瑾烟倒是也体贴,“你应该不太好说,等等我写一封书信,你去给玄天策送去,这总可以吧?”
无欢看起来更为难了,这两个主子到底是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