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乾燥叶片,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森古镇的独特旋律。
商会沿著落叶铺就的大道一路前行,引来了不少镇民好奇的注视。
还有许多少女的目光,落在了骑马的黑袍少年身上。
泽利尔並没有坐在马车里。
他骑著一匹棕马,缓步慢行在队伍侧翼。
泽利尔一手把著韁绳,一手接住了旋转飘落的枫叶。
目光在这座仿佛童话般的城镇扫过,不禁低声感嘆。
此番景色,真的是很美啊。。。。。
“吁”
隨著最后一辆重型马车稳稳停进仓库后院,这趟长达七天的护送任务也圆满画上了句號。
院子里沸腾了起来。
“动作快点!”
“一號仓库卸皮革。”
“二號仓库放矿石!”
“注意防火!別他妈抽你那个菸斗了!”
沉重的跳板“咣当”一声搭在车尾。
赤著膀子的脚夫们將一箱箱货物扛在肩上,汗水於深秋午后的阳光下蒸腾。
泽利尔翻身下马,將韁绳交给旁人。
其他的小队成员也陆续出了马车,活动著僵硬的关节。
“说起来。。。。希尔,你之前干掉那个商人的时候,是在哪啊?”
泽利尔原本在好奇地打量著周边,忽然想到了这一茬。
他压低声音问道。
“不会就是在森古镇吧?別到时候有人追杀你。。。。。你得提前打个招呼啊。”
“我怎么可能会回到有自己仇家的地方。。。。。未免有些质疑我的专业水平了。”
希尔抬起双臂,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隱藏在宽鬆罩袍下的曲线显露而出。
其实希尔上半身也穿的是紧身皮衣,只不过常年都被罩袍笼住。
纤细腰肢,修长双腿,还有紧致饱满的胸口弧线。
柔韧皮质完美地贴合著希尔的肌肤,勾勒出没有一丝赘肉的曼妙身形。
她舒服地抖抖身子。
“那个商人死在血牙镇,远得很呢,而且那地方跟森古镇可没法比。。。。”
“全是一群阴鬱的傢伙,隨便碰见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通缉犯。”
“那就好。。。。。”泽利尔放心了。
院落的另一角,瓦莱斯静静地站在一棵古树下。
这棵树的树干是大理石般的灰白色,树叶却是少见的淡紫色,脉络间隱隱流动著微光。
瓦莱斯的指尖缓缓拂过粗糙树皮,眼神罕见地变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