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蛋糕这么方便的食物,吃到一半氛围自然不正经起来。
……
“我要洗手!”安迟叙终于受不住,把晏辞微推开。
谁想出来的用奶油在晏辞微身上写字?
晏辞微又不跟她好好猜,每次都罚她,罚得好痒,好痒。
她们这么了解彼此,她不信晏辞微猜不出来。
就是故意的。
安迟叙把最后一团奶油拍在晏辞微身上。
“不许,团团。”晏辞微捏着她的手,把她按下去。
浑然不顾自己身上满是甜腻。
“还没服侍够呢。”
安迟叙不想玩,晏辞微自会带着她。
“现在换团团来猜吧?”晏辞微彻底掌住安迟叙发腻的手,毫不犹豫往自己身上画。
安迟叙红半个身子,眼都快被欺负出氵了。
“……妈咪。”安迟叙就知道晏辞微要写这个词。
她被松开的那一刻赶紧把那个字抹掉。
哪怕她身上不剩什么奶油,刚刚那个词根本没留下多少痕迹。
在妈咪身上写妈咪。如何不是一种亵渎?
安迟叙最知羞。
“乖。”晏辞微佯装不知,权当她在喊自己。
“去洗吧。我收桌子。”终于放她一条生路。
安迟叙红着脸进了洗手间,长长呼出一口气。
心怦怦跳着,满是纯粹的喜悦。
恍惚间她回到了二十岁那年。没有烦恼,没有自我,没有痛苦的日子。
彼时的生日,晏辞微也带她这么过。给她送好多好多东西,带她吃饭旅游,又欺负她,戏弄她。
时间过得真快啊。
蛋糕上的数字都从20变成24了。
等今年十一月到了,她就要真正的步入25岁了。
安迟叙摘下银饰,想把它也好好清洗一下。
手腕上被刻了许久,已经深到消不掉的字闪过她的眼。
——Mommy。
安迟叙的mommy。
安迟叙是mommy的。
猩红的字母突突跳起,安迟叙没了动作,只有水声唰唰流。
心口慢慢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