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物事早已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像颗紫黑的大枣,虽不如洪大业的长,却粗了不止一圈。
宝带见了,心中又惊又喜,嘴上却故意撇嘴道:“哟,我当什么宝贝呢,这么短。怕是还没进去就滑出来了吧?”
老刘被她这般一激,登时涨红了脸,骂道:“放你娘的屁!俺这宝贝虽不长,却粗得紧,待会儿肏进去,保管把你的小骚穴撑得满满当当,让你这浪蹄子哭爹喊娘!”说着便扑上床去,一把扯开宝带的衣裳。
那粗布衣裳哪经得起他这般撕扯,只听“刺啦”一声,衣襟被扯开,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胸脯和一件旧抹胸。
老刘又一把将那抹胸扯了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登时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两颗红豆早已硬邦邦地翘着。
老刘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头扎进宝带胸口,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咂起来,吃得啧啧有声,像饿了三天的猪拱食。另
一只手也不闲着,攥住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搓,那白嫩嫩的嫩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揉得宝带又疼又爽,嘴里直哼哼。
宝带被他吃得浑身酥麻,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胸脯上,嘴里道:“吃——吃吧——好吃么?你这馋鬼——老娘的奶子甜不甜?当年官人最喜欢吃老娘的奶子了,说比太太的香甜多了——你这厨子倒有口福,也尝到了主子的滋味——”
老刘含含糊糊道:“甜——甜——比蜜还甜——俺活了三十多年,还没吃过这么香的奶——”说着又去舔另一只,将那两颗奶头舔得水光油亮,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吃了半晌奶,老刘抬起头来,又将宝带的裤子一把扯了下来。宝带下面的亵裤早已湿了一片,贴在腿间,老刘用手一摸,满手滑腻。
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宝带面前,嘿嘿笑道:“二奶奶还说俺嘴厉害——瞧瞧这是什么东西?俺才吃了两口奶,二奶奶下面就发大水了,把亵裤都湿透了。这要是俺那话儿进去,还不得水漫金山?”
宝带羞得满脸通红,啐道:“呸!那是热的——你快些进来罢,少废话!再磨磨蹭蹭的,老娘便找根棍子自己捅了!”
老刘嘿嘿一笑,将她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分开,露出中间那片黑乎乎的芳草地。
那丛毛发比往常更浓密了些——这些日子没人碰她,她自己也懒得打理,乱蓬蓬地长着,倒也有一番野趣。
毛发掩着的那道肉缝,此时已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水光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那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里面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正等着人来采。
老刘看得眼睛发直,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肉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他用粗糙的指尖在那颗硬邦邦的小肉珠上蹭了一下,宝带便浑身一哆嗦,嘴里“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刘又蹭了几下,宝带便受不住了,扭着腰道:“别蹭了——痒死了——快些进来——老娘里面痒得厉害,像有一窝蚂蚁在爬——你快用你那根粗棒子给老娘捅捅——”
老刘得意道:“二奶奶方才还说俺的短,这会儿倒急了?俺问二奶奶——你是要俺快些还是慢些?是要俺轻些还是重些?你说明白了,俺才好伺候。”
宝带急得直捶他胸口,骂道:“你这杀千刀的——快些!重些!用力肏老娘——把老娘肏死了算你的!”
老刘听她叫得浪,哪还忍得住,当下将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腰身一挺,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粗短的阳物尽根没入。
宝带“嘶”的一声皱起了眉,随即又松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那物儿虽短了些,却粗得吓人,将她那紧窄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了,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裹着那根粗棒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洪大业的还来得强烈。
她这些日子积攒的饥渴,被这般一捅,竟有了几分饱足之感。
老刘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嫩肉紧紧裹着,那肉壁又紧又热,还会自己收缩,一夹一夹的,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
他忍不住叫道:“肏——二奶奶这里面真紧——比俺家那黄脸婆紧多了——又紧又会夹——官人不来肏真是瞎了眼——”
宝带喘着气道:“紧?那是老娘憋了大半个月没让人碰——你这粗棒子倒是刚好——快动一动——别像个死人似的光杵着不动——老娘花钱逛窑子也不是光看姑娘脱衣裳的——”
老刘被她这般一骂,反倒笑了,道:“二奶奶莫急,俺这就动——保管比官人肏得还舒坦!”说着便按住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起来。
他抽送的幅度不大,胜在频率快、力道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宝带整个人在床上一耸一耸的,两只奶子也跟着上下乱晃。
那床是旧床,被老刘这般猛力撞击,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像是随时要散架。
宝带被他撞得浑身酥麻,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起初还压着声音,怕被人听见,后来渐渐放开了,越叫越响,越叫越浪。
“啊——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刘师傅你这粗棒子还真有两下子——老娘还以为你只会擀面呢——没想到肏起穴来也这般得劲——”
老刘听她叫得欢,愈发卖力,一面抽送一面道:“俺这棒子不光会擀面,还会捅穴——二奶奶这骚穴可比面团好肏多了——又湿又滑又紧——俺恨不得日日来肏——”
他将宝带翻了个身,让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从后面狠狠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宝带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哇哇乱叫:“肏死老娘了——你这厨子劲儿真大——比官人猛多了——官人文绉绉的,肏起来像怕弄疼我似的——你倒好,像头蛮牛——老娘的穴都快被你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