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有夜明珠。”
南淮抬起头,欣喜不已,拉着子言的手就跑出灵山古楼。
…
决斗场内,两人来到报名桌前。
笔者未抬头,烦躁地说道:“要报名还是赌人。”
“报名!”
笔者继续道:“一片金叶子,在这上面记录自己的名字便可。”
“我们没有金叶子。”
笔者皱眉,怒道:“他娘的,你们两个是来耍我的是吧!没有金叶子还来报名。”
他愤然起身,却见那一张熟悉的面孔,赫然一惊,呆若木鸡。
这不是那日连赢四场的小孩吗?
“我们没有金叶子,但有夜明珠。”
一颗白光环绕的小珠子被子言摆在了桌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南淮没入人群,冲到了擂台前。
子言欲要走,心想道佛常说赌乃万恶之尊,孰不知其何滋味?
既是下山踏红尘,考验佛心坚定,这赌想来也是一遭。
“我赌人,一颗夜明珠,押南淮全胜!”
擂台前,赌徒挥舞着手中的金叶子,在赌场内形成一片金海。
也不知是谁得了消息,所有人竟都压了一人全胜,那便是南淮!
擂台之上,一位手持黑色铁剑,面带黑色面具的男人跳了上来,他目光就如手中剑,寒彻心骨,令人颤抖。
“第一场竟然是他!”南淮心生战意,那日一剑斩杀的锋芒现如今依稀记得。
那一闪而过的血光还有那转瞬即逝的寒光都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压迫感。
南淮接着跳上擂台,两人对峙,各不相让。
“你很厉害!”
南淮出于尊敬,说了一句,拱手做礼。
那面具男身如坚石,岿然不动,好不冷漠。
“你的身法很不简单,但在我的剑下,一切皆为虚影。”
他那一句很是随意,这是对自己的剑充满了无穷的自信,傲气凌人。
“是不是虚影,试过才知道。”
南淮淡淡一笑,踏步而上,速度飞快,转眼几步踏出,就快到了面具男的身前。
一股狂暴的真气化作拳风,隐隐可见红影。
面具男单手扣着剑柄,银光一现,空间一阵波动,擂台之上被划出一道裂缝,剑影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