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金衣老人再问道:“可否留下姓名?”
南淮侧过头,不觉着为难,说道:“南淮!”
南淮!
两字清晰地传到众人的耳朵中,那一刻,冬风忽来,万物俱寂,好似一片荒野。
周围的安静得几乎可以听见众人心跳声。
又有人倒吸口凉气,自从南侯国灵山郡的事情传遍天下,南淮这个名字也紧跟着被天下人熟知。
神师李若寒生前最后一名弟子!
曾是南侯国第一家族南家的小公子。
十二年未修行,初上南家比武便是头衔。
早在前段时间,又是一举打上人域的生死榜第二名,声势浩荡,就仿佛是年轻时代的雪
寒梅一般。
重重事迹都在南淮的身上披上了一件色彩。
但此刻亲眼所见,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就是南淮!
因为站在面前的孩子,很普通,如同放牛娃。
金衣老人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可是那位南淮!”
张一之怒拍木桌,否决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南淮,那可是神师的弟子,要想当年的雪寒梅在神师的教导下,年仅十一,便是灵极境巅峰,南淮十二,绝对也是灵极境的实力,怎会像他这般普通!”
“对!对啊!”
“张师兄说的对,这家伙肯定不是南淮!”
“前段时间南淮打上生死榜第二名,凭他的天赋,绝对踏入灵极境!”
众人纷纷附和着,他们每个人的实力皆达到了灵极境以上,对于他人的修为境界也有一定的感测。
显然,南淮并没有给他们那种能够震撼人心的气质。
南淮没有回答,在他看来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就算承认又能怎样?
谁能相信?
又或是,给自己招惹来了麻烦。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滚,我们北寒学宫不待见像你这种废物!”
他似觉着当日在店家门前受得侮辱还未消散,又骂道:“一个放牛娃而已,居然还敢取南淮一名,真以为你是神师李若寒的弟子吗?”
此话之羞辱,就连李若寒都有一丝怒气,他冷哼声,轻轻对着小和尚道:“北寒学宫的剑峰何时出了这等蠢货?”
小和尚双手合十,回应道:“我不是师傅!”
李若寒咳嗽声,说道:“记错了。”
南淮握紧拳头,他是李若寒的弟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可现在竟有人当着他的面否认这一身份。
这是对李若寒的羞辱!
他是在说李若寒的弟子不应该像他这样差劲,还是说曾经的神师眼睛不好使?
南淮转过头,双眼凝聚着一缕缕杀气,却不想此时就见一位手持白色软剑的女子踱步从宫门内走来。
“参见大师姐!”
一众青衫弟子行跪拜礼,恭敬地以礼待之。
“大师姐!”
张一之心里一惊,也赶忙拜礼对向岑霜,额头不觉间流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