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看一眼,咽了口口水,腹内饥饿。
包子冷却,香味犹存,慢慢地从纸袋的缝隙间飘散出来。
“不用。”
但是他拒绝了。
就像是他将子言推开一样。
不接受好心的帮助,因为他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红褂少年愣住,心中涟漪不断,他挠着后脑勺,有些不解,退回到俊美小生的男子面前。
“哥,他这样是不是就叫那啥不受嗟来之食…”
俊美小生微微点头道:“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是个值得一交的人。”
“哦。”
红褂少年满眼疑惑,不过也觉着有理,将包子收了回去。
气氛一度有些凝重,所有人都看着王姓公子与南淮两人。
“喂,姓王的,你不是叫嚣着要教训南淮吗?怎么现在怂的得就像只兔子,没点实力,就不要随便说大话,小心笑掉人的大牙。”
那被几个内核弟子擒住弟子大声呼喊着。
王姓公子冷哼声,怒摔手中的干粮,手指凝聚一道灵气,拔出腰间别着的短剑指着南淮。
“你,起来跟我一战,今日我就要让天下人知道,神师最后一位弟子也不过如此,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语气很嚣张。
就像个拿着棍棒的小孩叫嚣着要打倒一位成年人。
在些人的眼里,很愚蠢。
在另一些人,这是无知。
气氛忽来了些火药味,格外紧张。
所有人都等待着南淮的回答,可是南淮并不准备回答。
神师最后一位弟子。
名号虽响亮,但他却厌恶。
李若寒的死在他的心中无疑就是一种痛,他不允许自己想起,更不允许别人提起。
“滚!”
“什么!”
王姓公子当即大怒道:“你竟然还敢叫本公子滚,你难道不知道本少爷乃是北寒国王家的大少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