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半月,北寒国的数千国郡又下起了纷飞的雪花。
上年从南侯国逃荒而来的荒民要么是死,要么是在北寒国寻了条出路,寻求着生气。
寒气冻得人心身疲惫。
清晨困意绵绵的人不愿早起,望着窗外的雪花,犹觉得被褥不够温暖,便又加了许多条。
相比于外界,身为北寒国第一仙门的北寒学宫倒是温暖了许多。
紫气照旧东升。
只是学宫外的紫竹林被一层层白雪压得“折腰!”
剑峰内,铮铮剑鸣不绝于耳。
天劫境到临神境之间的跨度犹如天地鸿沟。
其困难程度相比于生死境入灵极境,灵极境入天劫境来得严重许多。
天赋高超的人在这鸿沟之下,也只能用着时间来缩短距离。
天赋不足之人,亦是要比平常的天才付出更多的努力。
“吱呀!”
后山一座洞府,久久未曾开过的洞门终于在北寒国大学下过的第三日的开启。
从外向里看去,里面摆着一张竹椅,还有一台火炉。
木桌上还摆放着一盏冒着热气的清茶。
李若寒走出门,望了一片绿色,觉着还可以。
长发似乎长得有些离奇。
关上门,摘一根树藤绑起长发,没有想象中的清秀,而是更加丑陋。
“嘎嘎嘎嘎…”
天空忽而传来一声声鸟鸣,他皱了皱眉,这信鸽的声音何时变得跟乌鸦似的。
他举起手,那信鸽扑腾着翅膀朝着李若寒飞来,就快要接近,又抬起利爪,用力呼着冷风,停在李若寒的手臂。
“难怪声音变得如此沙哑,原是有人动了你的喉咙?”他低声说着,手指凝一道真气,将信鸽脖间的血痕抹去。
它的脚上绑着折起来的信封!
李若寒取下,将信鸽放置在洞府周边的榆树上。
打开信奉,一行字迹如龙凤,笔锋落下之处不难见到其写信人内心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
“难怪过了一年都没有动静!”
“再绚丽的花朵也有枯萎的时候,再坚韧的树木也需要露水的滋润。”
李若寒喃喃念着。
但是眼神却藏着一丝怒气。
“南侯国的国君,何时也变得这般无庸!”
他的手掌上忽而烧起了一团火焰,那封信在火焰的燃烧下,化为乌有。
接着他离开剑峰,来到剑峰与内核峰连接的天桥上。
不知为何,一年前被剑峰掌门一剑劈散的白雾又飘了些回来。
有一位老人于李若寒之前,来到天桥。
他转过头,泪水差点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