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房屋,未曾点过一支烛火,坐在木桌前,落生剑的寒色剑光给胡媚娘极强的震慑力。
她心想,仙师不愧是仙师,手中的剑竟然也有如此的威慑力,若是此剑一动,岂不是天地变色?
气氛沉重,像是被一块巨石牢牢堵着的小江。
身为北郡的皇后深夜不在皇宫之中侍奉北郡之王,却半夜被北寒学宫一位德高望重的圣者拐上了山,此事听起来就觉得十分荒唐以及不解。
若是让人发现,传了出去,难免会让人多想。
胡媚娘显然也注意到了的这一点,她看着李若寒,紧紧抓着衣角,开口说道;“仙师,您深夜召小狐狸前来,所谓何事?”
老博童投目看向李若寒,他紧闭着双阳,说道;“你可曾知晓你们狐族的来历?”
胡媚娘心神一动,浑身一颤,犹如被踩到了尾巴似的,担忧地问道:“仙师问这个是做什么?”
老博童眉头一动,大拍桌子道:“仙师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若不是知晓这老博童乃是曾经随着李若寒上天入地,翻山蹈海的滔海神将,恐怕会被当成一个狐假虎威的小人。
“是!”
胡媚娘咽了咽口水,说道:“回仙师的话,小狐狸也只是听说族里老人说,狐族的祖先是一位来自远方的大人物,但是具体那远方指的是哪里,小狐狸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李若寒这一问,带着杀意,冷若冰霜。
胡媚娘双目一惊,连忙起身跪拜在李若寒的身前说道:“不敢有半分的家伙,仙师救我还有我众多姐妹的性命,仙师所问的话,小狐狸怎敢不如实招来?”
“如此么。”李若寒缓缓睁开眼睛道:“起来吧!”
胡媚娘如得赦令,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正对着李若寒。
李若寒继续说道:“不知的你可曾听过我北寒学宫有一名弟子,曾经乃是南侯国神师的最后一位弟子?”
胡媚娘诺诺地点头,说道:“神师威名,,天下广为流传,一年前神师逝去的消息天下皆知,其最后一位弟子南淮的消息更是传得沸沸扬扬,不知神师问这个是为何?”
李若寒说道:“若是将来有一天南淮倒在你的面前,你会如
何做?”
倒在面前?
何意?
“神师,是重伤昏迷,还是死亡?”
李若寒说道:“昏迷!”
胡媚娘两只眼睛在的眼眶内转了一圈,带着异彩,看向李若寒的目光之中带着沉思之意,也不知在想这些什么。
“仙师想让我怎么做?”
李若寒笑了笑,心想道这狐族的女子果真是会揣摩男人的心思,这一点恐怕人域的女人再过上个几千年也比不上。
他说道:“若是将来有一日,南淮受了重伤,我不管你身在何出,必须竭尽你狐族上下之力去救他,就算是背叛你们的祖先,你愿意吗?”
“祖先?”胡媚娘问道:“仙师,您…您是说我们的祖先还活着?”
“若是他活着,与南淮必是死敌,与人族亦是死敌,你选择哪一方?”
胡媚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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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问题无疑是在她的心头之上悬立起一把刀,稍不留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