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沉在水面上,几根柳条从树梢上掉落下来,泛出点点波纹。
一道道剑式在桥上转瞬即过,没有留下剑意,因为只是单纯的练剑而已。
剑锋的山脚处,有一条小河,河上有桥,名为路,尽头捅向的,便是无止尽的长江。
李若寒与南淮两人在桥上比着剑。
因为落生剑被宋青拿了去,所以李若寒只捡了一根树枝。
南淮的长剑依旧锋利,只是几剑,就将树枝的皮给砍了光滑,可他似乎还没满足。
“呼…不练了不练了,你的剑式太奇怪了,我的剑只能碰到你的剑几下,不好玩。”
南淮放下剑,蹲坐在石块上,脸色有些幽怨,但不知为何,看得人竟想发笑。
李若寒说道:“练剑不是儿戏,好玩不好玩,并不是评判剑式的最好方式,若是此刻你我为敌,下一秒,你便身首异处。”
他的神情严肃,看着南淮,眼神微微透露着一丝失望。
至于南淮到底在想着什么,他也知道。
不过是不想太认真,伤了他罢了。
“再练一会儿。”
南淮起身,再举剑刺来,这次的剑多了一分坚决。
速度更快,剑式精准,几次差点就将树枝折断,但还是差了一分坚决。
差了很多,就只能通过不断的练习的才能弥补。
或许,南淮还是太年轻了。
…
日落夕阳,,天空被一道蓝色画出一抹夜衣。
有一封书信从剑锋传出,难得北寒学宫会将一次夜晚的时候给抽出来。
至于这次夜晚要做什么,就看剑锋的大堂前院上聚满了北寒学宫的所有弟子。
所有人站在剑锋的山道上,二十七座峰,个呈行列,气势浩荡。
山道上也沾满了无数青衫弟子,大都是看着前面的人竞相争选茶会的资格。
去茶会的总共有十个名额。
所以今晚众人齐聚这里就是为了选举一事。
二十六位峰主悬立在剑锋大堂前的二十六座前。
“今日在此选举北寒国茶会参加之人,经过我们二十七位峰主共同决议,分别派出剑锋
的,杨三,南淮,张一之,秋野,岑霜以及的道峰的宋青,李天南,寒北,余下两个名额,今日选举,有想要参加的人,可上前一步。”
匠峰峰主往前一跨,对着众人说着。
场面顿时沸腾,而就在这时,张一之从剑锋的行列中走了出来。
“禀告师长,我觉着此次去茶会的名单之中,杨三并不是适合。”
话中的针对之意思显露而出,什么意思,他不是适合谁适合?
第一次进入九层神塔就能连过九层的人还能不适合?
那峰主微微一怔,看了岑沐云一眼,心想道这张一之和杨三不都是剑锋的弟子吗?两名剑锋弟子互相有仇,这真的好吗?
“为何不适合?你且道来原因。”